“行!”陶铁亢奋答道。
“嘿嘿好,那今儿午饭就陶师傅您……”
陶铁大手一挥:“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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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繁星点点,静谧闪烁。
这在有经验的农人看来,明天又是一个大好晴天,如今秋收农忙的日子正好。
王素芬朝门外探了探头,跟正在土灶后头烧火的关小言嘟囔:“都一天不见人影了,天都黑了,是不是你今儿动手把陶铁打了,所以他怄气不回来啦?”
关小言坐在背光的灶后头,看不清楚她脸上神色,“管他呢,不回来正好,不清不白的住着招人闲话。”
王素芬张口正欲说些什么,可眼睛一转又不知从何处诉说,只剩下满满的思绪挂在眉间,心里愁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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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三点,周围静悄悄。
吃过夜宵的陶铁心满意足回到关家,推了推院门,发现从里面锁上了。
他看了眼四下,熟练地退后两步,从墙角根用力一蹬,轻松跃到院里。
四周一片漆黑,当然这对于陶铁不算什么,他熟门熟路走到小哥俩的房间,轻轻拧开锁……
咦,门咋锁上了?
如今天气还算潮热,小伙子身上火力强,晚上睡觉把窗户大敞。
陶铁定睛一瞧,敏捷从窗口跳进屋内,再一看——
好家伙,他不就是晚回来了一会会儿?不光不留门了,连床都不给他留!
陶铁心底郁闷,径直走到床边,气哄哄拱了拱睡着的关义,小声赶人:“起来起来,一边去,别在我床上睡。”
半梦半醒的关义迷糊睁开眼,一看床边多了个高大黑影,吓得差点丢掉三魂七魄:“啊……”
惊叫戛然而止。
陶铁捂着关义的嘴低声训斥,“叫啥叫,你是想把一家子都吵醒吗?”
感觉被倒打一耙的关义:“……”
陶铁放开手,边脱衣服语气自然:“行了,到隔壁床上去,我要睡觉。”
关义眨眨眼,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不是他的床嘛,为什么这个人能如此自然地说出如此脸皮厚实的话?!
陶铁衣服都脱完了,看着还赖在床上不动的小舅子有点生气:“咋了,还得要我抱你过去啊?”
“……”关义麻溜地翻身下床。
陶铁转身扑倒床上,舒舒服服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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