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笑的越暖,心越凉。
她是真心喜欢过赵可朝的,也将他当成天,只是两年了,赵可朝待她仍旧见外。
低头,敛下眼中讥嘲,也是,他都纵容旁人害她孩子,还能指望赵可朝对她有哪怕半分真心吗?
放轻了呼吸,小姨娘靠在赵可朝怀里。
小姨娘听话懂事,赵可朝原本只想在这里坐坐,见她始终眷恋地看着自己,赵可朝便吩咐小厮,将前院准备好的饭菜送来。
“赵可朝这人心上全是窟窿,他不信任何人,包括他娘,在汤里下毒这个法子实在太过愚蠢。”听了小鬼传来的话,余蒹葭摇头。
“谁跟你说汤里有毒?”
“没有毒,她为何特意做汤,你又为何在听到龙骨汤时表情不对?”余蒹葭反问。
余蒹葭机敏,她定定看丛业。
“大概她不死心吧。”
回府后,面对满室奢华,若有可能,小姨娘当然不愿失去,她不过想再试一试赵可朝。
显然,结果并不如她所愿。
“那她要如何拿掉珠子?”
丛业但笑不语。
余蒹葭虽好奇,不过她向来有耐性,不多问。
很快,小姨娘院子里传来吵闹声。
余蒹葭猛地站起身。
再淡定,得知大仇即将得报,余蒹葭还是忍不住急切地朝门口走。
丛业拦住她,“你此时去也近不了他的身,还会遭怀疑。”
压了压心口,让狂跳的心脏舒服些,余蒹葭才在原地踱步,“对,你说的对,我要稳住。”
只是笑意还是从嘴角泄了出来。
“他怎么就出事了?”余蒹葭脑子飞快地转,“我试过无数回,都没找到法子,他太小心了,身边还有保护的人,你不是说小鬼也近不了——”
余蒹葭话音一顿,眼睛睁大,她声音颤抖,“莫非是小厨房送的有毒?”
不待丛业应声,余蒹葭又笑,“你下的手?”
丛业一人可能不行,不过有两个小鬼,行事就方便多了。
“小厨房的饭菜也没问题。”丛业不瞒她,“至于哪里有问题,这我就不便告诉你。”
余蒹葭在赵可朝手里讨生活十多年,她心思多少有些阴暗,怕也有继承赵可朝的凉薄在,丛业不想将法子告诉余蒹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