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胡屠户媳妇还是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她一手拿着灯,一手挡着火,不让风将火吹灭。
推开灶房门,刚放好煤油灯,身后便传开一句,“对不住了。”
后颈一疼,胡屠户媳妇晕了过去。
丛业这才去打开院门。
桑启站在正门口,门打开瞬间,他抬眼看去。
视线不着痕迹地在丛业身上扫了一圈。
丛业笑道,“小意思。”
既然是丛业要助杨虎媳妇,这事最好也是她来,要桑启跟着,不过是有备无患。
丛业直奔胡屠户屋子去。
胡屠户浑身不舒坦,脾气就更差,他躺在床上不停地哼,一边骂骂咧咧,骂自己那没用的媳妇,骂突然出现的杨虎媳妇,骂让他吃亏的丛业,在张嘴要骂桑启时,不知为何,又突然闭了嘴。
闭嘴后又似乎觉得这样没面子,最终还是小声说:“早晚有一天杀了他,抢了他媳妇。”
胡屠户脑中浮现丛业的脸。
那张脸虽然冷淡,却着实好看,是胡屠户见过的最好看的。
要是能将那样一个女人压在身下,往死里折腾,得多带劲。
如此想着,胡屠户身下竟起了反应。
也顾不得头疼,胡屠户吸着气,正要将手往下身,便看到一道黑影闪身进了屋。
他以为是那个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婆娘,语气狠厉,“你他妈是哑巴吗?”
安慰她
吼完,胡屠户又觉得面前黑影的个头跟他婆娘的不同。
他惊出一身冷汗,噌的坐起身,“你是谁?”
胡屠户眯着眼,试图看清丛业的脸。
黑暗中,丛业纤瘦的身形无不告诉他,这是个妇人,看起来还是个年轻妇人。
胡屠户提着的心顿时放下来,他靠在床头,朝丛业调笑,“咋地?想来跟我睡一觉?你要是跟了我,我保证让你日日做新娘,可比你跟那小白脸舒坦多了。”
已经走到门口的桑启脚步一顿,薄薄的眼皮往上掀了掀,黑暗都挡不住极冷的眸光。
丛业回头,笑话他,“他说你是小白脸。”
丛业记得刚来时,桑启的脸色是惨白的,如今倒是跟活人差不多,就是那白皮看起来比她还细嫩,除了身高过高外,倒是真能称得上是小白脸。
胡屠户再次紧绷,他坐起来,不着痕迹地朝枕头下摸。
他害人不少,也怕被报复,便常年在枕头下放了一把匕首。
“小心!”
在胡屠户动作时,桑启低声提醒。
银光闪过,胡屠户扑向丛业,试图将人制住,以威胁桑启。
常年宰杀牲口的血腥裹着难闻的体味直冲丛业后颈,丛业转头,双手攥住胡屠户伸过来的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抗,而后双腿用力,将胡屠户来个过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