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算命。”谎话说多了,就跟真的一样,丛业没有丝毫心虚内疚。
“真的?”张哥虽然问,可眼睛发光,显然是信丛业的话,他又想的多了,“妹子,你是不是算到我有危险,才来救我的?”
张哥感动的都想给丛业磕个头。
“哥,在今天之前我不认识你。”丛业提醒他。
虽离得远,桑启耳力却不错。
听到二人的对话,桑启眼睫一颤。
丛业没注意桑启的异样,她注意都在张哥身上。
她想验证一自己在张哥身上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实发生过的。
张哥嘿嘿笑,他也不恼,说道:“要说我记得最深的是,那肯定是我娶你嫂子这事了。”
说到这里,张哥又一阵心疼,“你嫂子前头有个定亲的人,只是在成婚前一月,那人得了急病去了,你嫂子就成了望门寡。”
可望门寡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她娘家还有兄弟姐妹,她在家中多受排挤。
有一回被嫂子挤兑,实在忍不住了,跑到后山,想吊死自己。
张哥恰好经过,将人救了下来。
药死
丛业在张哥脸上看到的其中一幕就是他娶亲的那一日。
张哥黝黑的脸上布满了红晕,高兴的走路都不稳了。
丛业的下一句将张哥从成亲的回忆中拉了回来,她问:“你记忆深刻的第二件事是嫂子生孩子?”
张哥跟找到知己似的连连点头,“你说的没错。”
“那几年家里太穷,也没让你嫂子吃上好的,妹子,你是没瞧过,你嫂子瘦,挺着个大肚子,我天天看着,心疼的不行,还有生我家闯子时胎位不正,她跟孩子差点没挺过来。”若说成亲是最美好的回忆,那婆娘生孩子那一日就是他最不愿回忆的。
“你另一件念念不忘的事是嫂子在娘家受欺负的事?”丛业又从张哥记忆中找出一件事,问道。
张哥惊的都忘了呼吸,他头都快点掉了。
“是,是,没错。”张哥太过激动,他没想到丛业这般有能耐,都能算出他所有的事,“你嫂子没嫁我前在娘家被嫂子明里暗里挤兑,家里里里外外的活都是她做,就连她哥嫂的孩子都是你嫂子带。”
张哥说的有点拗口。
丛业听明白了。
“等你嫂子嫁我之后,她哥倒是高兴,她嫂子还不高兴。”
丛业明白,有些人便是这样,你过的没他们好,他们看不起,可劲儿欺负你,你过的好些,他们嫉妒使绊子。
“你嫂子是个实在人,被欺负了也不跟我说。”张哥每每想起来还是心疼自己婆娘,“那回是她哥嫂家里老二满月,我当时去镇上卖野味,等下半午我回来,你嫂子还没到家,我担心,就去找她。”
想到这里,张哥气的拳头握紧,“我在半路遇着你嫂子了,你嫂子差点——”
张哥每每想起都心有余悸。
一个妇人走夜路,怎会安全?
他当时拼了命的跟那三人打,只是他势单力薄,哪里打得过对方三人?
他差点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