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厢对比,他才知道芸娘多好。
他也暗暗决定,以后好好对芸娘。
丛业毫不掩饰自己对男人的厌恶,“到了这时,还不忘拿她做借口。”
再懒得跟这男人说话,丛业大步离开。
“妹子,你这就要走了?”妇人追出来,“那金钗——”
“我无能为力。”
妇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丛业走远。
看到许多糟心事,丛业心情难免受影响。
她脸色沉冷,回去后,一连喝了两大碗水,才压下心口的恶心感。
大黄狗知晓丛业心情不好,它靠在丛业脚边,比平日要安静。
“妹子——”约莫半个时辰后,妇人红着脸,挎着篮子,站在门口。
她将篮子里的鸡蛋递给丛业,“这是家里鸡下的,你拿着。”
先前说要给卦金,只是家里银子都在男人手里,方才她提了一句,男人突然大怒,妇人再不敢说话,只好趁着男人又睡了,偷偷拿十来个鸡蛋过来。
“我没帮上忙,不收你的东西。”
“不管怎样,你也跑了一趟,妹子,你一定要收下。”妇人此躺过来还想求丛业帮忙。
“妹子,你真的不能给我男人算算?”走前,妇人问的小心翼翼。
看着无知无觉的妇人,丛业叹口气,“我真的不知道。”
妇人有些失望,她勉强扯了扯嘴角。
丛业到底没要她的鸡蛋。
“为何不告诉她真相?”等妇人离开,不知何时出现在院中的桑启突然问丛业。
圣母玛利亚
丛业并不奇怪桑启知道真相。
“她知道了又能怎样?”徒添烦恼罢了。
况且这事也不该由她来说。
她是能看出人的死因,不过非必要时候,丛业不想改变事情原有轨迹。
桑启走了过来,探手,不知是想挖去丛业的眼睛,还是单纯的想碰触一下丛业那双黑的过分的瞳仁,丛业往后避了避,便听到桑启用一种不知是嘲讽还是惊奇地口气说:“你已经眼睁睁看着两个人死了。”
不久后应当还有三个四个,数个。
眼睁睁看着人按照既定的轨迹死去,寻常人多少会受些影响。
桑启知晓丛业偶尔会低落,不过这种情绪总会在极短时间内消散。
在桑启看来,丛业要么是无心无情,要么就是内心极强大。
丛业不知道桑启的想法,她用同样的表情凉声反问了句,“你看我像是圣母吗?”
“圣母?”桑启难得有些迷茫,“你说的是哪位圣母?”
自从死而复生后,丛业表情就一直淡淡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这还是桑启头一回见丛业表情如此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