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可是答应得太干脆,心中又有点不舒服。
司徒彦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
如此又过了十来日,眼看天气一天比一天冷,早朝过后,惠安帝特意留下司徒彦。
“阿彦,这些都是近来大臣呈上来的画像,你带回去挑选,若是有欢喜的,来年开春便有一个顶好的吉日。”
是何画像,父子两人心中分明。
司徒彦没有上前,依旧站在原地。
惠安帝不解。
“阿彦这是何意?”
司徒彦撩开衣摆,直接跪了下去。
“父皇,儿臣已心有所属。”
惠安帝面上一喜。
“这是好事,你为何不早点同父皇说。”
司徒彦神情变得纠结。
“儿臣亦是害怕对方心有所属。”
惠安帝轻轻叹息,到底幼时疏忽太多,若是欢喜,便抢过来。
何须瞻前顾后?
罢了罢了,慢慢教。
“对方可有婚配?”
司徒彦摇头。
“未曾。”
“那就说明对方还不曾有属意之人,不知是哪位大臣的女儿?”
司徒彦抬头,直勾勾的看着惠安帝。
“盛太傅的嫡孙女盛若瑶。”
闻言,惠安帝脸上的笑意顿时收起。
换一个
惠安帝一手撑在龙椅把手上,上下打量跪在地上的司徒彦。
“太傅的嫡孙女。”
“是。”
“朕怎么不知道你们还有交集。”
试探。
司徒彦低下头,敛去眼底的情绪。
“回禀父皇,盛家大小姐幼时常跟太傅进宫,那时儿臣畏畏缩缩,唯有大小姐愿意跟儿臣做朋友。”
话不用说明,留一半自会引人遐想。
“原来如此。”
父子两人都不再说话,大殿中再次安静下来。
半晌后,惠安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挥了挥手。
“你先下去吧,此事朕会考虑的。”
“多谢父皇。”
看着司徒彦的背影,惠安帝的眸子微微眯起。
“周海,你说成王会不会被利用了。”
周海自是知道惠安帝所指何事。
“陛下多想了,盛家大小姐才貌兼全,成王属意于她也正常。”
且依着成王幼时的处境,盛家大小姐这般心善,成王心之念念也不奇怪。
“可朕这心里总是不得心安,就怕阿彦为他人做嫁衣,朕总是担心楚晏舟会有二心。”
周海心中叹息,面上不显露半点,依旧躬着腰,声音尖利。
“侯爷这两年都不怎么出门,与朝中之人并无往来,甚至同盛家都无往来,盛家大小姐毕竟不姓楚,陛下尽管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