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朕便替你寻到你的家人,让你们一家早些团圆。”
蒲安成匍匐在地。
“草民多谢陛下。”
蒲安成心里跟明镜一般,若是让陛下找到自己的家人,那便是一家一起下黄泉的日子。
好在他答应了那人,同意赌一把,只要他能走出这扇大门,他便能留下一条命。
若是走不出也无妨,那人答应会将他的家人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度过余生,以一人的性命换全家十余口,值了。
“如此,你先回国公府中等候消息。”
“草民遵命。”
蒲安成放在地上的手开始发抖,他算是赌赢了,还有出宫的机会。
太子年幼
蒲安成被带了下去,楚晏舟给身后的阿顺一个眼色。
阿顺在楚晏舟的轮椅后背轻轻敲击了两下。
楚晏舟的视线重新回到桌子上,唇角的弧度逐渐明显。
“阿卿,我们再喝一杯。”
“好。”
苏竹卿并未寻问缘由,给楚晏舟斟了满满一杯酒。
“夫君,来。”
楚晏舟接过苏竹卿递过来的酒水,心中默念两句,随后一饮而尽。
经过刚刚的事情,大殿中的气氛再不复一开始,始终有些沉闷。
宫宴结束后,大臣们三三两两都散去,苏竹卿和楚晏舟也跟着人群出了宫。
快到宫门口的时候,一个小太监走到苏竹卿的身边,往她手中塞了一张纸条。
小太监随后淹没在人群中,苏竹卿握着那张纸条,四下张望。
一直到上了马车,苏竹卿才松开自己的手。
苏竹卿将纸条打开,上面只有一行字,是苏鹊清的字迹。
“刚刚那个小太监给你的?”
苏竹卿点头,顺势将纸条递给楚晏舟。
“你打算如何做?”
“等我回去问问李乐池先,看他手中有没有我需要的药。”
“也好,此事不能急,不单单要隐秘,又要让众人都知道。”
苏竹卿也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她心中早有盘算,自从跟鹊清提起此事之后,她脑中便有了计划。
大殿中,惠安帝看着跪在下首的太子,上官雅蓉担忧的坐在一旁。
太子率先沉不住气,颤着声音发问。
“不知父皇让儿臣留下有何要事?”
“你不知?”
“儿臣的确不知。”
惠安帝将桌面上的信函全都朝着太子的脸砸过去。
太子险些被砸懵了,却不敢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