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三天两头往府外跑,甚至因他一句甜言蜜语,她就将在自己多年的侍卫赶走,为他进府做准备。
可事情暴露,他居然第一个跳出来咬她,将全部的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我会给你一封休书,你回魏家去,从此我们一拍两散,老死不相往来。”
苏元的话打断了魏氏的思绪,她不停摇头。
她要是被休,魏家跟着蒙羞,一定容不下她。
对了,她还有儿子,自己小心呵护的儿子。
“老爷,你就不为我们的儿子想想?”
魏氏双目含泪,神情隐忍羞愧。
苏元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不可置信的看着魏氏。
“你要是为他着想,就不会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他要是知道有你这样的母亲,都想一头撞死,你还敢提起他。”
魏氏原本只是想借着儿子的名义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可苏元的话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是啊。
她的儿子怎会希望有这样的母亲。
但是她不能被休。
“老爷,我错了。”
苏元抬手打断魏氏的忏悔,他不想听。
“一封休书,要么浸猪笼。”
苏元说罢转身离开。
留下裹着被子的魏氏和一群拿着锅碗瓢盆的百姓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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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没有一个人有离开的打算。
“老爷。”
魏氏开口向门口站着的苏元求救,希望他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将这些人赶走。
苏元不为所动。
“老爷,就当是我最后一次求你。”
“老爷,再怎么说我如今还是你的妻子。”
苏元依旧没有应答,在他心中,魏氏已然不是他的妻子,两人很快便会分道扬镳。
他巴不得魏氏出丑,又怎会替她解围。
魏氏忍着心酸和羞耻,伸出手一件一件勾起自己的衣物
迎着众人的目光,借着被子将衣物穿好。
刚刚有多春风得意,如今便有多不堪。
“夫人,苏元和魏氏出来了。”
苏竹卿直勾勾的看着窗外,苏元在前头快走,魏氏低着头,一脸泪痕。
身后还跟着一群依依不舍看戏的百姓。
“南宫徵还真损,青天白日的,哪能走水啊。”
秋桑噗嗤笑出声来。
“南宫东家的确阴险。”
苏竹卿将窗户关上,嘴角带笑。
“戏子都走了,我们也回去吧。”
“是。”
果真如南宫徵所说,不出半日,大街小巷都在议论魏氏的事情,不少胆大的甚至在苏府门口探听。
可苏元命令人关紧了大门,不许任何人出府。
下晌的时候,魏家的人收到风声,一家老小急忙跑到苏家。
魏氏可以偷人,但是不能被休弃,只要魏氏不被休,那就还是苏家的人,丢的是苏家的脸。
若是被休弃回家,魏家的名声就臭了,那些未出阁的闺女还怎么嫁人,绝对不能要这一颗老鼠屎。
日暮时分,苏竹卿坐在躺椅上乘凉,秋桑从门口走了进来。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