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卿指着里面。
“你的人还偷窥?”
“你想多了。”
“既然不偷窥,那怎么知道我不在里头。”
江阮一噎,她忘记问那丫鬟茅厕里有没有人了。
“可你的丫鬟也不在外头。”
“我们主仆两人一起吃坏肚子不可以?”
“强词夺理。”
苏竹卿拉着江阮上前两步,在江阮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快速绕到她的屁股后面,用脚轻轻一踹。
江阮猝不及防,直直朝着其中一间茅厕扑去。
房门虚掩,眼看整个人都要摔下去,江阮伸出双手撑住。
“啊。”
江阮双手沾上了黄色的污物。
“呕!”
臭味扑鼻,江阮没忍住靠着门口吐了起来,连昨夜的吃食都吐得一干二净。
苏竹卿嫌弃,一下子后退十来步。
半晌,江阮吐得双眼直冒金星,死死瞪着看热闹的苏竹卿。
“别这样看着我,你一直追问我去向,我还以为你也想如厕,这才出脚帮你。”
“苏竹卿,我要杀了你。”
苏竹卿伸手掏了掏耳朵,丝毫不放在心上。
“江阮,你骂人或者威胁人能不能有点心意,这话我已经听腻了。”
“不过,你这么大个人,怎么连路都走不稳,眼下还真是挺臭的。”
江阮下意识紧握双手,可粘腻的感觉让她立马松开。
“苏竹卿。”
“站住。”
苏竹卿叫住想上前的江阮。
“你要是再上前一步,你掉入茅厕的事情明天就会传遍京城。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不知道明王有没有这个癖好。”
“你威胁我?”
苏竹卿诚实点头,提起明王,饶有兴致。
“你说明王要是知道今日的事情,每次见到你这双手会有什么感觉,以后你这双手还能不能放到明王的身上呢。”
苏竹卿言语诚恳,若不是她眉眼弯弯的,旁人一定不会知道她在赤裸裸嘲笑。
江阮敢怒不敢言,眼眶通红。
“以后别在没事找事,我没空搭理你。”
苏竹卿语气瞬间变得严肃。
“秋桑,走。”
斐凌这才得到自由,大口大口的喘气。
第二次了。
花茶
江阮看着苏竹卿离开的背影,恨不能一刀了结了苏竹卿。
“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成天用些不入流的手段。”
江阮气愤不过,暗骂出声。
随后看向一边还在发呆的斐凌。
“你是死人吗?”
斐凌低着头,上前几步,忍着臭味将江阮扶回院子。
“今日的事情你给我烂在肚子里,若是敢往外吐露半个字,你这舌头就不用留着了。”
“奴婢不敢。”
江阮一肚子气发泄不出来,可又实在臭的紧,只能打落牙齿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