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卿目的达成,这才笑着放开楚晏舟,眼中极尽得意。
“夫君,我赢了。”
楚晏舟无可奈何,只能靠在苏竹卿的肩上,喘着粗气。
“阿卿,你变坏了,仗着自己有身孕,已然敢挑衅我了。”
苏竹卿莞尔。
“夫君,我可没有挑衅你。”
话是这样说,可绵软的气息不停拂过楚晏舟发红的耳根。
楚晏舟心尖一颤,大手扶住女子的腰身。
“阿卿,等到明年。”
楚晏舟并未将剩下的话说明,但彼此心中都明白。
说罢楚晏舟放开苏竹卿的手,径直往耳房里去。
很快,耳房传出了水声。
苏竹卿愉悦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缓步走到了耳房。
楚晏舟听到声响,回头看着女子噙着笑站在门口,眼睛亮亮的。
“夫君,为何要等到明年。”
语气中极尽暧昧。
楚晏舟先是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挑着眉回望过去。
“阿卿,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苏竹卿上前一步,勾唇。
“自是知道。”
水珠顺着楚晏舟的身子滴落,耳房的温度逐渐升高。
(接下来,你们懂的,不可过度描述。)
事后,苏竹卿躺在楚晏舟的身上。
楚晏舟伸手扶上苏竹卿的小腹。
“可还好?”
苏竹卿笑着点头,她能感受到楚晏舟已经很小心了。
“夫君,我无事。”
楚晏舟搂着苏竹卿,动作温柔。
“阿卿,下次不可如此。”
苏竹卿往楚晏舟的怀中缩了缩,声音轻柔。
“夫君,可是不喜欢?”
楚晏舟想起耳房的一幕,他哪是不喜欢,是怕伤到怀中的小人。
“不是,我怕伤了你。”
苏竹卿莞尔。
“不会,夫君心中自有分寸。”
舞姿一绝
腊八一过,很快便到了除夕。
除夕夜,苏竹卿和楚晏舟依旧要进宫。
苏竹卿刚进宫门口,一个宫女从她身旁经过的时候撞了她一下。
秋桑紧张的上前查看。
“夫人,可有伤到?”
苏竹卿摇了摇头,看向宫婢。
宫女立即下跪,对着苏竹卿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奴婢一时不查,不是故意的,求夫人饶命。”
苏竹卿看向下首的颤颤巍巍的宫婢,紧了紧手心。
“罢了,你下去吧。”
宫婢如释重负,赶忙起身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