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其实也想学着腌笋子。”
如果是赵玲玲想学,那有什么不能答应的。
简直是意外之喜。
刘再成不再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那行,我回家跟我妈说一声,让她抽出空来,什么时候腌笋子喊你们。”
刘再成答应完打算离开。
何燕敛下眼底一抹得意的笑,露出一切尽在掌控中的表情。
她特意交代刘再成:“婶子能抽出空,你让人传话,我再喊玲玲一块儿来。”
自从撞见何燕跟刘再成妈一起扯笋子,然后刘再成妈教何燕腌酸笋的事儿传开,赵玲玲很郁闷,心事重重的她上山采药,一脚踏空扭到了。
小腿上还摔破一道口子。
陆白薇见她这样,挺心疼她。
给她上完药包扎,陆白薇给她支招:“你一个女孩子不用这么拼,伤到脚这几天别上山采药,你来大队卫生所帮着月樱姐计账收药材。”
下乡女知青走投无路
陆白薇冲她眨眨眼:“陈教授跟月樱姐说了不少养兔子的诀窍,我也跟贺霆打听过怎么护理兔子,你来帮着计账我们好好给你说道说道。”
“这样过两天养兔场招工,一考试你什么都懂。”
赵玲玲最惦记的事儿,就是进养兔场赚工分。
要是平常,她会激动得跳起来。
可是现在她刚起一个笑脸,又唉声叹气,敛了脸上的笑意。
“我们玲玲这是怎么啦?谁惹到你了?”
赵玲玲闷声闷气:“我就是想不明白,明明是我跟刘再成走得近,他那天还来知青点给我送酸笋,婶子也挺喜欢我。”
这个婶子指的是刘再成妈。
赵玲玲很郁闷:“怎么转头婶子跟何燕一起扯笋子,何燕还在知青点说,婶子挺喜欢她的,教她腌酸笋。”
不对啊!
刘再成这个人,陆白薇很了解。
认定一个人,不会轻易改变决定。
这其中肯定有误会。
陆白薇仔细想了想,突然一脸惊讶:“不是你说要学腌笋子?”
“我可都听贺霆回来说了,何燕找刘再成说,你想学腌笋子,他回去说让他妈教你腌笋子。”
赵玲玲一头雾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学腌笋子?”
“婶子腌的酸笋味道好很下饭,可那是她的独门手艺,我吃了人家给的笋子就算了,怎么好厚脸皮还缠着要学人家腌酸笋。”
“你看你做香辣兔麻辣兔那手艺,卖了八百元钱,还给票……”
陆白薇打断赵玲玲:“那为什么何燕跟刘再成说,你要学腌酸笋?”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呗?
知道何燕放弃沈君迁,开始打刘再成的主意,赵玲玲这几天焦虑得睡不着。
她不想刘再成吃亏。
刘再成对她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