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钱太上皇后嫁给朱祁镇当皇后,钱家没有得到半点的好处,反而钱家两兄弟跟着朱祁镇出征,却战死土木堡。
不过埋怨归埋怨,钱太上皇后要钱的时候,她们还是给的。
如今新帝登基,在土木堡建了显忠祠,战死土木堡的大臣和将士们都得以列入显忠祠里,成为英烈。
新帝又赐了侯爵,钱家这才有了希望。
她们也真盼着钱太上皇后在宫里好好的,可这一进宫看到钱太上皇后这惨状,双目都刺痛了。
“太上皇后,是不是有人为难你了?”
钱母怎么也不信自己的女儿会磕破头,磕瞎眼,跪伤了膝盖。
钱太上皇后流泪的摇头,她不是在小佛堂把自己磕伤的,是夜里给孙太后侍疾的时候,被孙太后推了一把。
撞破头晕过去了。
“没人为难我。”
钱太上皇后想了想,还是没有指控孙太后。
皇帝给她家里赐了爵,外面学子为她歌功颂德。
这个时候指控孙太后,不仅坏了自己的名声,还会连累皇帝。
以为她投靠皇帝,诋毁孙太后。
对娘家也不好。
兄长和弟弟战死,唯一的侄子还是婴幼儿,娘家如今孤儿寡母的,经不起任何的风波了。
钱太上皇后对娘家人愧疚的不行。
她真觉得自己就是扫把星,是罪人。
嫁给丈夫没生儿子,克了丈夫落入敌手。
兄弟战死,娘家凋零……
都是她的错。
“娘,我是罪人。”
钱太上皇后这话一出,钱母顿时泪如雨注,“太上皇后怎么能这么说,你这是伤娘的心啊。”
“你不是罪人,这些事如何能怪你,你当初也劝的。”
“若说是罪人,我才是。”
钱母捶了自己的胸口一记,吓的钱太上皇后和嫂嫂弟媳都赶紧阻拦钱母。
“当初你兄长和弟弟要跟着皇上御驾亲征,我就该拦着的。”
钱母内心里何尝不是自责。
但那会两个儿子也是一心要跟着太上皇上战场的。
本以为是必胜的局面,却没有想到死的这样惨烈。
要说恨,钱母对女婿是真恨真埋怨的。
只不过女婿的身份不一般,钱母不敢有怨言而已。
她并不怪女儿。
而且女儿这样子在宫里不好过。
要过的好,怎么会过成这个样子。
女儿可是皇后,太上皇后啊,身边这么多宫人,自己女儿却伤成这个样子。
钱母心痛的不行。
她生了三个孩子,两儿一女,两个儿子没了,女儿又这个样子。
钱母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都没有好的。
“是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