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件事情,本宫要你亲自去做!”元德容一脸严肃的说道,“本宫要你不得出一点错,务必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元洛凝身上。是她恬不知耻的勾引皇上,是她奈不住寂寞,而不是皇上对她有情!本宫要她万劫不复,死无葬身之地!”
她脸上的表情是阴冷的,狠厉的。那一双眼睛里迸射着熊熊的杀意。
季嬷嬷还想再说什么,却在看到她此刻的表情时,将那话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
此刻,怕是再怎么劝也没用了。娘娘这是被人激化了,也成功的被人利用了。
“还不快去!”见她站着不动,德妃朝着她一声怒吼,“你若不想做,本宫吩咐别人去做就是!但,你也不必再跟在本宫身边了!自行请去吧!”
请去,自然不可能是让她出宫回家了。而是赐死!
“老奴这就去!”季嬷嬷赶紧行礼,然后匆匆忙忙的离开。
元德容端了端自己的坐姿,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冷笑。
姑母,这可是你逼我的!
此刻,深夜
容榴宫里一片寂静,风吹过,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季嬷嬷不敢有所停留,急急的朝着后门而去。
她是元德容的乳娘,看着元德容长大的。对于元德容的脾气再清楚不过了。
这件事,若是她做不妥当的话,只怕她这命也留不得了。
容榴宫有一扇后门,是直通宫外的。季嬷嬷每次往元家传消息,都是过这门的。
这里没有宫人守卫。
但,季嬷嬷还没走到门口,整个人便僵住了。
脸上的肌肉狠狠的抽搐着,眼眸里闪过一抹慌乱,两腿本能的往后退去。
门口处,赵定常就那么漫不经心的站着,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沉沉的看着她。
就好似知道她会来这里一样,他就是在这里等着她的。
“季嬷嬷,这么晚了,这是要去哪?”赵定常似笑非笑的问。
“奴…奴婢见过赵公公。”季嬷嬷赶紧朝着他行礼,颤颤巍巍道,“奴婢年纪大了,睡不着,出来走动走动。”
“怎么不在德妃娘娘身边侍候着?”赵定常不紧不慢的问。
“娘娘…娘娘心疼奴婢年纪大,不让奴婢候夜。”季嬷嬷说道。
“是吗?”赵定常看着她,“我还以为季嬷嬷这是要出宫去给德妃做什么事情呢!”
“赵公公说笑了,这大晚上的,娘娘怎么会让奴婢出宫办事?娘娘…”
“轻凤公主不是才刚刚从德妃娘娘的宫里离开吗?”赵定常不紧不慢道。
闻言,季嬷嬷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渗出一颗一颗汗来,身子更是抖了一下。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下全完了。原来,皇上什么都知道。娘娘的一举一举全都在皇上的眼里。
“扑通”,季嬷嬷重重的跪地,“公公饶命!娘娘并没有相信那人的话。娘娘深明大义,自是相信皇上和元太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