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时予仰着头问萧绥:“哥,你当年为什么忽然转系啊,你不是一直都喜欢搞科研的吗?”
当年萧绥转系的时候,他还记得萧爸的表情,有点开心,但更多的是鹿时予看不懂的情绪,后来,鹿时予才明白,萧爸的眼神中有不忍担心还有心疼。
全家都不知道萧绥忽然转系的原因。
萧绥在卷子的最后一道大题上划了个x:“有进步,这题很难,但你公式用对了,就是数值求错了。”
见他没有回答,鹿时予追问:“你为什么会忽然转系啊?”
“小屁孩,少管大人的事。”萧绥拍了他的脑,显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改错题。”
鹿时予一边改错题一边换了个问题:“哥,你高考的时候时候会紧张吗?”
萧绥反问:“你觉得呢?”
鹿时予想了想,萧绥高考的前一天晚上,他还赖在萧绥的床上吃零食喝饮料,然后他将饮料弄洒了,弄脏了萧绥的床单和地面。
萧绥给他换了衣服,换了床单,然后又收拾洒在地面上的饮料,鹿时予则是站在一旁眼泪汪汪的看着。
那个时候的鹿时予还不是很明白什么叫高考,只知道是什重要的考试,比期末考试要重要。
鹿时予知道萧绥不可能紧张,或许在萧绥的字典里,根本就没有紧张两个字,他似乎做什么事情都能信手拈来。
不仅是萧绥参加高考的时候不紧张,就连萧久煜和萧时烁参加高考的时候也没有紧张过,因为他的这两个哥哥也是学霸。
鹿时予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全家只有他不是学霸,不仅不是,还是学渣,唉。
萧绥:“你紧张?”
鹿时予:“不知道。”
鹿时予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紧张还是不紧张,因为家里人对他最大的愿望是健康平安,从来没给他任何的压力。
萧绥打开抽屉,一块巧克力放在他面前,鹿时予喜欢吃甜食,甜食可以让人放松。
书房里,弥漫着甜甜的可可的味道。
鹿时予含着巧克力:“哥,能求你一件事情吗?”
萧绥:“说。”
“高考那天你能送我去考场吗?”
萧绥松了一口气:“可以。”
鹿时予再接再厉:“那你能帮我说服萧爸萧妈不陪考吗?”
按着萧爸萧妈的性子,他知道两人肯定会在外面陪考。
萧妈甚至还专门定做了一身旗袍,萧爸也定制了新装,说高考那天要去给他加油打气。
只是高考那三天正是炎炎夏季,他不想让萧爸萧妈在炎热的天气里等着他,一站就是一天。
萧绥懂他的意思:“好,我帮你。”
鹿时予:“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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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想我们去陪考啊?”萧妈道:“我旗袍已经做好了,你爸的西装也定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