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丶第二十九章
我回加拿大的时候叶清没有回去,他要把重心转到美国,这边的工作量就会大量增加,看来那天拿出一天来和我去海边,还是棉花挤水挤出来的。
乔延在晚上杀猪宰羊,说是要给我大补,搞得阵仗像迎接得胜归来的英雄,我虽然很感动,但是为了不因为剁骨头的噪音被邻居投诉,拉着他去了谢景澄那里蹭白食儿。
乔延一脸不情愿,我装作没看见,私心希望他俩和好,即使明知世界上有一个词语叫做“精神波长不相容”。
乔延很听话,在餐桌上默默地扒饭,一副惹不起躲得起的样子,我看了有些心疼,後悔强拉着他来。谢景澄倒是大方得体,该吃吃该喝喝,偶尔给顾芷晴夹菜。
我照旧嘴不贱就像长虱子一样浑身痒痒:“你俩啥时候把该办的都办了啊?”
顾芷晴强悍指数直逼M1式巴祖卡60mm火箭筒,射程范围远超思维无限:“我们早就把该办的事办完了啊。”
我“诶”了一声,瞪大眼睛问谢景澄:“你俩结婚了?”
谢景澄脸红着咳嗽了一声,顾芷晴抢先道:“这种东西无所谓,不过聊胜於无啊。”
“……好吧,恭喜,”说着假装生气,“你们居然都没有通知我……”
“我们又没进教堂,”顾芷晴耸耸肩,“我们打算加入联合国医疗队,已经递交申请了。”
“那诊所呢?”我问道。
“关了呗,或者托付给朋友。”
我指着顾芷晴对谢景澄道:“你就由着她胡闹?”
顾芷晴不悦:“谁胡闹了!”
谢景澄当然是以老婆为重,不过圆了话道:“只是打算。中国还有诊所一直是老爸在打理,这些没那麽轻易说关就关的。”
当晚,我在被子里辗转反侧,连谢景澄那个面瘫无趣的人都有家了,老子却还在一个人抱着被子睡觉,真的很打击自尊心和自信心啊。
一转身和乔延对了个正着,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像猫儿一样。
我撩拨他道:“睡不着?”
“……嗯。”
“在想什麽?”
他突然羞涩地垂下脸,把被子拉上来遮住半张脸,只露出了眼睛及其以上。
我笑了,挤眉弄眼:“在想什麽?”
他顿了顿,小声道:“Joy,我……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诶?”我饶有兴致,不过总有一种自家的宠物跟着别人跑了的心酸感,还是问道,“谁啊?”
“额……”
“没关系没关系,不方便就不说了。”
小孩子家家的隐私,我们要尊重。
但是……
我转转眼睛,多嘴道:“我认识麽?”
他点点头,脸红得像只烤虾。
我掰着手指算了一下,我和他都认识的……蓦然叫出声来:“你看上了谢景澄?!”
难道他平时和谢景澄冤家对头的相处方式实际上是要吸引心上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