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裤袋还装着半包烟,心中的阴霾突然转如晴天,故意道:「戒不掉了。」
咔嚓一声。
妈妈没有应话,身子微微后仰,突然拉开抽屉,往里面翻找着什么,随之找到了那张我在心里咨询所的诊断单摊在桌面上,美眸一眨不眨仔细盯着上面的诊断结果。
虽然几天不见,但妈妈这一系列的举措,似乎时刻知道我的一举一动。
我站在一边没有说话,感到烟瘾来了,习惯性从裤袋拿着半包烟,但还没来及点燃,妈妈猛地抬起头,淡声道:「陈青,你要是敢抽,我就撕烂你的嘴。」
「妈,我就抽半根?」我努了努嘴,手中拿着烟,但没有点燃。
这时,我胆子也大了,带着一丝开玩笑的意味,妈妈知道我得了抑郁症,把这病症当做底牌,顺着棍子往上爬。
之前在心理咨询所,心理医生向我详细询问诸多原因和问题,我回答曾经在美国一段时间有过抑郁症,也说出得抑郁症的原因,只是这次掩饰了抑郁症复真正的事实,然后心理医生在诊断单上写的诊断结果是抑郁症复。
「陈青,别嘻嘻哈哈,给我正经点,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妈妈嚯的站起来,一手从我手里夺过那半包香烟,用力捏挤成一团,顺手丢进旁边的进垃圾桶。
「收拾东西,回家。」妈妈仔细将诊断单折了几折,放入裤袋,推开椅子,行到窗前嘶啦的拉开窗帘。
「嗯…」
听到妈妈的话,我心里一阵激动和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时被赶出家门,以为就这么带着遗憾回美国了。
而美国那边爆出希尔流感病毒,死了不少人,暂时不能回去了,现在妈妈又来叫我回家,有点像做梦的感觉。
我默默收拾衣服的时候,妈妈嫌弃我手脚慢,也一起帮忙,行李就几件衣服,很快装入行李箱,妈妈询问我药带齐了没有,我点了点头应声说没有漏。
退了房,我拎着行李行箱出旅馆门口,见到熟悉的白色保时捷停在马路边,妈妈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看样子不要我充当司机。
我把行李箱放入后备箱,钻入副驾驶的时候,有些感概,当初妈妈赶我出家门,又亲自开车来接我,不由得感概人生的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开始的原点。
说是回家,其实是妈妈不知什么时候新买的房子,豪华住宅区,在二十五层,一百三十平方的四室一厅。
放好行李后,我在房子内观察了一番,家私装饰都是新的,行到阳台看了看,刚好看到远处一片靠海的熟悉别墅区,那边方向才是真正的家。
我有些失落,猜测妈妈不想暂时让我回去,不用想,是因为我对小姑的事情,或许又是因为我抑郁症复的事情,不想让陈思婷知道。
想必这几天妈妈派人调查我的踪迹和去向,试问一下,当母亲的,即便儿子犯下不可饶恕的过错,我始终是她的心头肉,又怎么会无情对我不管不顾。
我从阳台转身回到大厅,听到厨房传出一阵声响,我行过去一看,妈妈围着围裙在淘米。
妈妈见到我行进厨房,开声道:「冰箱里有排骨,拿出来洗一下,炖排骨汤。」
我应声照做,打开冰箱一看,细细打量了一下,上下两层装满了各种肉类和蔬果,全是新买的,看样子,这一切妈妈早已安排好了。
从冰箱拿出排骨放在盆里,我行到旁边的水龙头下接水,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清香,心神变得如风和日暖,不由得轻轻贴着高挑的娇躯,见到妈妈没有躲开和一脸平静,我心头涌起无法言喻的的高兴,开声问:「妈,这房子什么时候买的?」
「很久以前就买了,只是搁着不住。」妈妈一双青葱玉手捧着电饭锅内胆掏好米,一边接水一边淡声道:「这段时间你住这里,过几天我们回老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