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笛又拍了拍手,张开双臂,等着暖暖自己过来。
暖暖犹疑的抬了一下自己的脚,又马上放下。
许笛也没着急,她知道,孩子迈出第一步,不是那么容易。
“妈妈……”
暖暖突然迈开腿,一路小跑着冲进许笛的怀里。
许笛接住像炮弹一样冲过来的闺女,这是没控制住自己的速度啊。
“哎呦,暖暖会走路了,会走路了。”
许笛抱着暖暖,躺在了垫子上,暖暖也顺应的躺在妈妈的怀里。
许笛轻轻的晃悠着自己的胖闺女,惹得暖暖咯咯直笑,爬起来,压在妈妈身上,嘴里不停的喊着妈,妈……
一条银丝,流了下来,差点落在许笛脸上。
“哎呦,你个小脏孩,口水差点淌妈妈脸上。”
许笛坐起来,够到手绢,给暖暖擦嘴。
完了,衣服被这小家伙的口水弄湿了一大块。
“哥,哥……”
被妈妈拍了屁股的暖暖,爬起来,手撑着地,有自己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朝着轩贺走了过去。
轩贺赶紧过来,接住妹妹,被她糊了一脸口水。
“哎呦,暖暖你个脏小孩,弄的哥哥一脸口水。”
许笛拿着手绢,赶紧给轩贺擦干净。
两个小孩,又趴在垫子上玩铁皮青蛙了。
许笛不管他们了,去洗手绢,顺便自己也换件衣服。
钱奶奶和吴姨相互看了一眼,满眼笑意,多好!
许笛她们温馨的日子,在十二月末的时候,被一通电话打碎了。
“你好,我是张朝阳同志的战友,他受伤了,刚做完手术,需要家属过来照顾一下。”
“朝阳怎么样了,很严重吗?”
钱奶奶抓着话筒的手在抖,她暗自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稳住。
“张副团长暂时脱离危险了,就是伤的不轻,我们想请张副团长的爱人过来照顾。”
电话那头的是张朝阳部队里的领导,张朝阳刚刚抢救过来,但是伤的很严重,其实还没有完全度过危险期。
心里有很多不舍,但是他们是军人,见惯了生死,很多事情,要做好两手准备。
“好,好,我现在就找她回来,马上。”
钱奶奶都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她能感觉到,朝阳这次伤的不轻。
“老人家,不用着急,我们已经联系好了有一趟从首都过来的运输机。
一会,我们有部队的战士去家里接人,让张朝阳同志的爱人,在家等着就行。”
“好,知道了。”
钱奶奶挂了电话,让吴姨赶紧去找小笛,她要缓一下。
想了一下,钱奶奶还是不放心,她找出家里的电话本,拨通了干休所的电话。
“我找张根生。”
“我是,朝阳奶奶,怎么了,是朝阳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