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尘君看了他一眼,“哦,对。”
沈朝淮道:“你叫什么?”
微尘君不是很待见他,“在下大暴雪,不想说话。”
沈朝淮也不是很想知道,点点头敷衍他,“大暴雪阁下。”
游时宴无语地撇了撇嘴,站在洞窟外面,冲微尘君找了招手。
微尘君拂走身上的雪,率先走了出去,“义父。”
你顶着死人脸干什么?游时宴心中一动,从怀中抓出一把龙须草,抓在掌心凶狠地威胁他,“看到了吗?好好给我说话。”
龙须草的气味恬静淡然,微尘君被这股萦绕的幽香一勾,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红晕,心神乱晃,“义父。”
微尘君握住游时宴纤细的手腕,清冷自持的脸颊往游时宴掌心蹭去,喃喃道:“抱一抱。”
我靠,这么管用?游时宴忍不住得意了,“你快给我道歉,说你做错了。顺便出去给我跑两圈再回来。”
他眉眼弯弯,一双眼睛盈着光,潇洒之余又掺着青涩的少年感,连带着毛绒绒的衣领都翘了起来,看着便讨人喜欢。
微尘君心一颤,吻在了游时宴带着薄茧的指尖上。他吻得很小心,很郑重,龙族带着刺的舌苔刮在游时宴的伤疤,低声道:“对不起,义父。义父,对不起。”
“够了够了,”游时宴脸一红,掌心很痒,甚至有点不好意思了,“你瞎舔什么?马上给我回去。”
微尘君迷迷糊糊地看向他。游时宴趁着他不清醒,把他赶走了。
这龙须草真好用。游时宴认真地想了想,觉得牵红线前可以给沈朝淮一点,让两个人别那么尴尬。
他藏在山后,又冲沈朝淮勾了勾手,“喂,大少爷!”
沈朝淮闷声红了耳朵,默默走了出去,“怎么了?”
游时宴靠在他耳边,小声道:“你把这个给微尘君。”
沈朝淮愣了愣,心神不定道:“好,我可以过去。但你之后记得跟我说明情况。我不知道你们二人的事情。”
“等红线牵上了你就懂了。”游时宴故作靠谱,用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安慰他。
沈朝淮根本不信,但还是走到了微尘君面前。
他把这把龙须草塞在微尘君面前,微尘君警惕地眯了眯眼睛,顷刻间站起。
微尘君抽出灵力剑,捂着鼻子,冷声道:“我看你已有取死之道!”
沈朝淮二话不说,将龙须草扔在地上,转式成剑,“嗯?哦。”
晏显白大惊失色,“不,不是。怎么,回事。”
游时宴也吓到了,冲上去拉架,努力道:“等等,你们别打架。”
二人互相厌恶地看了一眼,同时冷哼一声别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