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盲目自大,而是我们的历史,我们书写的这些伟大篇章告诉我们可以自豪。
可到了后世。。。
到了那段动荡岁月,这份骄傲被击碎了!
彻底碎成了渣子!
这是在过往几千年都不曾出现过的。
在过往的历史中,华夏纵是有被短暂征服的时期,但在文化上,他们一直藐视着所有人。
可到了那段岁月,便是连支撑着华夏人一路走过来的文化,服饰、汉字都产生了动摇。
等到终于扫除了一切困难重新站起来后,他们环顾四周,现自己落后了如此之多,心中如何能不产生一种急迫感呢。
换做是他们现在如果知晓了周边国家比他们强许多,心中也同样会是如此。
好在这一切都过去了。。。
以后还会越来越好。
开元年间。
“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寨相钩连。。。”
“这似乎是吾的诗。。。”
李白一袭白衣立于天幕之下,原本潇洒不羁的眉眼间满是错愕与震撼。
他抬手轻抚长须,指尖微微颤抖,口中反复念着自己当年为蜀道难所作的诗句,目光死死锁在天幕上贯通天山的隧道画面上。
他曾仗剑走天涯,踏过蜀道的艰险,登过天山的雪峰,深知难于上青天的苦楚。
他笔下的蜀道,是壮士殒命、天梯悬空的绝境,是自然的天堑,是凡人难以逾越的阻碍。
若非如此如何能修出那如天堑般的蜀道。
可今日,天幕之中,后世之人凿穿了比蜀道更雄壮的天山,并且无需壮士殒命,这让他毕生的感慨,瞬间化作了无尽的惊叹。
“凿破层岩接远天,云横瀚海路如弦,今朝天堑成通陌,万里长风任客鞭。。。”
身旁有人看着此情此景忍不住赋诗一,注意到李白的眼神后,立马讪讪笑了两下。
李白本来也想吟诗一,听到这诗后忽然又没了兴致。
“你这诗。。。挺像诗的。。。不错。”
北宋年间。
“西域嘛~”
“是该去见见那边是何等风景了~”
赵匡胤手持盘龙棍,咚的一声敲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遥遥向西望去,似乎是在看西边那座古老的神山,随后他眼神看向了大殿下方跪着的几个身影。
耶律璟、耶律贤、耶律屋质、萧思温。。。
历经了五载的光阴。。。燕云十六洲总算是回来了。
明明燕云十六州是他毕生的执念,是他扫平寰宇、安定天下的宏愿之一。
按说此刻他该激动万分,该振臂高呼,该昭告天下,可他的心中却没有半分预想中的狂喜。
曾经在他看来无比困难的一件事,在天幕出现后好像顺理成章了一般。
当汉人心中的那股子火焰被点燃的那一刻,当所有人凝成一条绳之后,那原本在他们看来凶猛的大辽,原来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甚至都无需天幕给出的那些跨越了时代的技术,单靠这股子刻在骨血里的家国情怀,单靠百姓心中对于民族的自豪、对故土的执念,就完成了这千难万难的壮举。
因为早已预料了这一幕,所以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心中反倒没有了那份激动。
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