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再用錾刻刀进行羽毛的刻画就行了。”陆开明放下手中的工具,拿过抹布擦了擦手中的汗水和灰尘。
陆青予拿起铜板,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这就成了?
亲亲的爷爷半天的时间内徒手做了一只立体的鸭子,比3d打印机还厉害。这得要多少年的基本功啊!
“你试试?”老爷子笑眯眯的。
陆青予拿着空白的铜板和錾刻刀:“试试可能就逝世了!”
“慢慢来嘛!”老爷子循循善诱。“景泰蓝不是只有掐丝点蓝工艺这么简单的。用各种材料进行镶嵌、錾刻、拼接非常正常。你如果学会了这些工艺,将来设计作品的时候,会有更多的变化。”
随着老爷子的话,陆青予脑海中仿佛起了一阵风。带着她前往更广阔的艺术殿堂,这里还有更多未知的美好。
“那我试试!”陆青予接过工具,开始尝试起来。
磕磕绊绊一整天,啥也没做出来。好不容易敲出一个形状,不像鸭子像猪。更别提细节了。
老爷子看着这头猪:“不错,能看出是个动物。”
陆青予:“……”
做不出来今天不回家了,陆青予悲愤地下定决心。她上街买了几个饼,就着绿豆汤吃了晚饭。
老爷子已经被工坊的司机送回去了。
赶着末班车收车前,陆青予才停下錾刻,急匆匆回了家。
接下来几天,她除了给许美华誊抄了一份图纸寄过去,废寝忘食地在研究实验錾刻法,一点点地进步着。
似乎、好像,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忘记去思考了。
是什么呢?
再笑我就生气了
又又又被遗忘的人叫作苏远宸,他还以为陆青予回避她是在认真思考两个人之间的事儿呢!
谁知道被她忙得忘到了九霄云外。
没有被理睬的日子里,他在和自己天人交战,一会儿想去找她,早点逼她说出她的心意。一会儿告诉自己要稳重,要给对方空间,不要逼那么紧。显得自己好像很饥饿似的。
这么内耗的结果就是他的脾气有点暴躁。
在采访木偶剧团的时候,写了一篇火药味十足的报道。细数木偶剧团多个顽疾:固步自封,多年没有新节目,下乡送慰问时态度不端正,好多道具老旧也不愿意更新。
木偶剧团团长看到报纸的当天就去文化馆找馆长表态去了,务必好好做道具,认真排新剧,争取编一场歌颂改革的好戏,然后去乡下至少演出20场。
馆长张守光专程到了沈俊文的办公室,反复说:“沈主任,你培养了一个好同志啊!”
沈俊文眉毛胡子都飞起来了:“那是那是,我家小苏可能干了,以后我退休,就让他接我的班!”
苏远宸赶快接嘴:“沈主任千万别这么说,我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