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你哪有话要和我说。”她在祁照眠疑惑的视线中开始掰着手指头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小时,你不是都在说话?可没有话……嗝!跟,跟我说。”
数完之后,又抱紧膝盖拒绝沟通。
什么四个小时?
祁照眠不懂,干脆引导式地询问:“我在和谁说?”
林山倦不假思索:“岑璃。”
哦,所以四个小时,就是下午那两个时辰?
一个时辰,就是两个小时?这是她家乡的时辰不成?
她在因为自己和其他人聊了一下午生气?还是午膳时岑璃给她难堪,她就已经在生气了?
太多问题暂时不能得到解答,祁照眠只得耐着性子先把自己想说的解释清楚:“林山倦,我们没有闲聊。”
林山倦的耳朵动了动,转过脸看着她:“没有闲聊,还聊那么久?”
祁照眠被她这副样子逗笑:“那你想我怎么说,你想听什么?”
林山倦伸出七个手指:“跟我说八个小时。”
她如此幼稚的一面到底少见,祁照眠心软,点点头:“好,那躺下说,还是就这样说?”
林山倦的视线扫过被褥,忽然想起“分房睡”这个词,撇撇嘴爬起来,被祁照眠一把扯住。
“你去哪儿?”
林山倦已经蹲起来准备往外走,声音扁扁的,听上去不是很情愿。
“分房睡。”
呵。
那我给你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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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给你唱歌?
祁照眠的好心情再度下沉,喝成这个样子,竟然都还能记得分房睡?
她一个用力把人扯回来,林山倦摔在床上,转眼便被祁照眠的阴影覆盖。
那人明艳的眉眼占据她全部视线。
“你很想分房睡?”
林山倦看着那双眼睛,黑黝黝的,理直气壮:“不想啊。”
祁照眠眉梢轻挑:“不想?那你为何提出要分房睡?”
林山倦把头转向一边:“你说要生疏一点。”
倒成了自己的不是。
祁照眠深吸一口气:“只有你我二人时,该如何,就如何,听清楚了吗?”
林山倦的脑袋昏昏沉沉,她的眼睛已经一点点都睁不开了,闭着眼睛想了很久,忽然问:“那你可以只养活我一个金丝雀吗?”
金丝雀?
祁照眠微愣,几番思索之下,懂了这个词的意思。
合着……她竟然把自己,当成是我的……宠姬?
所以她说的后院,是那些幕僚?
她信了外头的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