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归机灵,教养归教养。
不得不承认,短暂的相处,江辰对教育问题有所感触。
“说说吧,怎么回事?”
单一一凝视江辰,两个大人在国安吃过午饭,这才过去两个小时,不饿,
“什么怎么回事。”
“天启研究院究竟搞出了什么东西?”
江辰神色自若,“意外而已。”
“少来。就这么机密?”
江辰不语。
单一一胳膊搭在桌面上,托着腮帮,葱根般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脸颊,
“你还是把姐姐当外人啊。”
“不管一一姐听到了什么,都是无稽之谈。”
单一一笑,“你这个人呐,和佩之的确有三分相像,外冷,嘴硬,非得装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天可怜见。
他没装。
他真的想和这位姐姐保持安全距离。
“是她让一一姐来的吗?”
江辰拿起可乐。
“不——”
单一一迅速否认,“你可不要搞错了,和佩之没有任何关系。我和她都好久没联系过了。”
“吸溜。”
江辰不动声色喝着可乐,有点意外,他还以为是兰佩之授意呢。
“唉。”
忽然间,这位美妇又莫名其妙叹了口气,往后靠住椅背,“人和人,确实是有差距的。”
即使江辰聪明的没有接茬,可是人家丝毫不在意,自说自话,“你想看到的,应该是佩之吧?”
说着,她又前倾过来,盯着江辰的眼睛,“她不也是姐姐吗?就比我强那么多?”
拜托。
一个未婚未育,一个已婚带一娃,还是男娃,有可比性?
不过这一次江辰吸取了教训,是不敢实话实说的。
“虚心竹有低头叶,傲骨梅无仰面花,如果有一天一一姐不再与任何人去较劲,那就会成为最好的自己。”
单一一失神,继而嫣然一笑,欲言又止,感慨万千。
最终,她什么都没说,重新托起腮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轻浮?”
好在使用的是轻浮,而不是放荡。
还是在乎面子的。
江辰顿时看了眼孩子,好在孩子全神贯注忙活着吃,没有关注大人的谈话。
“没有。”
他很快给予否认。
“你不真诚。”
对于他的回答,单一一并不满意,“我一个有夫之妇,这么挑逗你,放在古代,是要被打成奸……”
“一一姐夸张了。”
江辰迅速打断她的发言,截止她把那个词说出来,“我知道,一一姐只是喜欢开玩笑。”
江辰同志制造出体面的台阶,可是单美妇并不接受这个台阶,慵懒而韵味十足的抱住胳膊,意味深长看着他,磁性的嗓音能快速拨动听众的心弦,“如果我不是玩笑呢?”
“吸溜。”
江辰端起可乐,表现出令人敬佩的大将之风,至于心里慌不慌,那就只有他自个知道了。
“一一姐,人生哪能都如意,如有小满胜万全。”
单一一笑了,笑得更开心,很绚烂,将儿子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她摸了摸儿子头,“吃吧,小孩子不要偷听大人说话。”
小男孩天天收回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