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锦瑟滋生不妙预感,但还是忍不住接了嘴。
“而且这个药时效期挺长的,一周内都有效力。”
没等曹锦瑟领悟,曹修戈已经拿着药膏转身,去自己的卧室涂药。
曹锦瑟站在堂屋,琢磨了好一会,然后才回过味来,脸色刹那间青红不定,旋即拔腿追上去。
“砰砰砰——”
可惜人家料敌于先,把门给锁了。
“砰砰砰——”
破防的曹公主用力拍门,“曹修戈,你给我把门打开!”
“我在涂药呢。”
里面传来声音。
“你给我开门!”
还涂什么?
干脆把两条腿都打断,大不了她一辈子照顾嘛。
任由房门颤颤巍巍,曹修戈始终不开门,几分钟后,门口终于没了动静。
床上。
涂完药的曹太子把裤子穿好,默默松了口气,其实已经有点后悔了,刚刚的玩笑,确实出格了点,本来妹妹心里就有气,结果点燃了火药桶,但覆水难收,他决定了,今天都不出去了,暂避锋芒。
他从门口收回目光,摸着刚刚涂过药的腿,多神奇的感觉倒是没有,不过很清凉,再厉害的药,也不可能立竿见影,需要时间的铺垫,而且不管有没有效,都没有太大关系。
“小姐,不太好吧?”
“快点!”
门外又传来动静。
曹修戈脸色微变,还不等做好准备,只听“哐当”一声!
门被暴力破开,卯兔还保持着出腿的姿势,妹妹已经气势汹汹冲了进来。
——手里攥着擀面杖。
曹太子时不时催婚妹妹,并不只是觉得愧对九泉之下的父母,也是有私人原因的。
“锦瑟……”
他张嘴,想劝对方冷静,可是妹妹充耳不闻,眼神几乎是要吃人的样子。
曹太子觉得无辜。
备孕药是某人给的,和他有没有关系,冤该有头债该有主啊。
卯兔放下腿,同时已经把眼睛用手遮住,停在门口,不忍目睹这一出人伦惨剧。
“啊——我的腿——”
痛呼声炸响。
卯兔手指悄悄张开缝隙,透过缝隙观察。
不对啊。
小姐都还没杀到床边,怎么少爷就抱着腿惨叫起来了?
“我的腿——”
不仅惨叫,曹修戈甚至开始在床上翻滚。
煞气逼人的曹公主逐渐放慢脚步,最终停下,瞳孔里沸腾的怒火熄灭,转化为一缕紧张,“哥你怎么了?”
曹太子沿着大果紫檀官帽床来回翻滚,只有一句台词,
“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