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等了一趟,没瞧见好戏。”
“江桑这话是什么意思?奴家有些不太明白呢。”
藤原丽姬披着大氅,看着刚刚从母亲房间里走出来的男人,柔情似水,“奴家这不是担心江桑不认识路吗。”
“樱呢?也被你大卸八块了?”
江辰走进亭子。
他相信不是樱告的密,又哪里需要樱告密。
“怎么会。奴家怎么敢。樱不是江桑的人吗。”
最后一句话,耐人寻味。
江辰置若罔闻,淡淡道:“孕妇,应该早点休息。”
男人嘛。
总是好面子。
藤原丽姬当然听得懂他冷酷外表下的关心,拢了拢貂毛大氅,“江桑放心,奴家很暖和呢。”
“江桑抚慰好母亲了吗?”
抚慰。
能不能换个形容词?
江辰面不改色,“她是你妈,你要对她保持起码的尊敬。别以为你妈别无选择,兔子急了还咬人。”
“奴家这不是为了给江桑出气吗。”
藤原丽姬轻咬下唇,我见犹怜。
“一个下人,就能出气了?”
江辰板着脸,“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把你妈也给干掉?”
“江桑说什么呢!奴家怎么可能会干那么大逆不道的事儿。”
要是以前,江老板肯定不会有任何顾忌,可是此时,他连语气都不敢太重,点到为止。
“你妈其实挺不容易,对你妈好一点。”
要是藤原夫人听到这番话,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藤原丽姬目露讶异,院子里的石灯暗淡昏黄,根本无力投射过来,脸颊全部覆盖在阴影里。
她看了江辰好一会,而后娇媚笑道:“看来江桑和母亲聊的很愉快啊。”
“嗯,是挺愉快,愉快极了,愉快得不得了。”
“等等奴家嘛。”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亭子。
“还是江桑有办法啊,奴家还担心你们又会吵起来,所以才会过来……”
“是不是挺失望。”
“啊?”
就算她怀了自己的孩子,江辰还是得评价一句,蛇蝎心肠莫过于此。
“是不是你刻意引诱藤原拓野回来的?”
“怎么会。”
藤原丽姬立即否认,“奴家根本不知道他会回来,真的只是意外。”
“那你为什么不拦住他。”
江辰又问。
在这座大宅一手遮天的藤原丽姬瞬间不作声了。
看。
碰到难回答的问题,总是不说话。
并不是装模作样,江辰是真的觉得藤原夫人有点可怜,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