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不吭声。
“芽衣,你先去玩吧,我想和江先生单独聊会。”
“嗯。”
小姑娘温顺的走了出去,并且还贴心的把门拉上。
芽衣一出去,当这间西式会客厅只剩下两个大人,气氛瞬间就变了。
没有人着急说话,安静之中,只有柴火燃烧的爆裂声,似乎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在发酵、在蒸腾。
“没给芽衣准备,但是总该给儿子准备了吧?”
目光在这个家伙脸上流连许久,藤原丽姬娇柔婉转的开口。
可能是壁炉里柴火烧得太旺,江老板额头有点冒汗了,闷声喝茶,一言不发,瞟都没敢往那边瞟。
“和你说话呢。”
“……我不知道你也在北海道。”
他避重就轻,对付别人可以,可是拿这种招式对付藤原丽姬,那就太敷衍了。
“这和你准没准备红包有什么关系吗?还是说,你根本没想过来看我和儿子?”
“怎么会。”
江辰同志当即反驳,他虽然没有经验,但也知道这种时候千万不能迟疑犹豫。
“我真忘了。”
他无奈道,掺杂着真诚的苦涩。
“没关系,稍后补上,宝宝不会介意的。”
边说,藤原丽姬一边温柔的抚摸腹部,母性光辉越来越浓郁。
江辰轻咳,“不是给了黄金吗。”
“你说什么?”
藤原丽姬柔声询问,似乎没听清。
是啊。
这么小声小气干什么,怕人听见啊。
“没什么。”
“你是说,那一百吨黄金,就把宝宝以后的所有需求都买断了是吗?是这个意思吗?”
江老板持杯不语,似乎就是这个意思。
其实。
实话实说。
一百吨黄金啊。
都特么可以去申请健力士世界纪录了。
不说后无古人,这种数额的抚养费,一定是前无来者。
别扯什么古代的皇帝。
那特么也只有太子才能继承江山。
像和异域女子生的龙种,别说受到皇帝老子的厚爱,不遭歧视打压就不错了。
“呜、呜呜、呜呜呜……”
徒然。
躺椅上的妖孽竟然匪夷所思的啜泣起来,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一滴滴滑落。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你哭什么?”
江老板一时间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原来在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们母子俩的位置。”
泪水很快打湿了她的脸颊和鬓发,再加上因为怀孕,素面朝天,这个媚骨天成的绝世尤物,此刻看上去竟然洋溢出一股纯净的凄美。
貌似并不是演戏,她的泪如断了弦的珠帘,一颗接着一颗,并且越来越快。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正常女人的惯用伎俩,但并不是这个妖孽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