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的借口。
江老板要避其锋芒,想闪人,但宋朝歌肯定不会让他就这么轻易脱身,“你做菜?江兄,玩玩而已,不用太认真,打小一点,娱乐娱乐。”
“是啊,今天用不着你做,年夜饭你来。”
卯兔不假思索的嚷嚷,催促:“快来。”
“年夜饭?”
宋朝歌眉头凝了凝,瞟了眼不露声色的曹公主,继而又以不解的眼神看向卯兔。
“怎么啦?”
卯兔纳闷,巴掌大的小脸上不止满满的胶原蛋白,还有天真。
“他在这儿过年?”
宋朝歌指了指以为和他一样只是来做客的江老板。
“对啊。”
卯兔点头,“他都在我们家住了好几天了。”
晴天霹雳。
不对。
是雪天霹雳。
宋朝歌瞳孔猛烈收缩,然后震颤,表情逐渐褪去,定在那,犹如被抽走了魂魄,半晌没有说话。
“去拿点水果出来。”
曹公主吩咐,语气里,竟然没有怒意。
也是。
卯兔又没有胡说八道,说得只是事实。
“我去吧。”
好家伙。
不止厨房,竟然连水果年货都知道放在哪。
某人格局尽显,不仅没有得意显摆,相反低调离场。
“喂。”
在某人离开后,卯兔好心的冲装木头人的家伙挥了挥手,盯着他的眼睛,“你没事吧?”
“呼——呼——呼——”
宋朝歌深呼吸,眼睛莫名其妙有些发红,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想哭,他没搭理卯兔,缓缓转身,面朝曹公主,
“……锦瑟,你不应该这么做。”
“为什么?”
曹公主不闪不避,与之对视,笑容清淡反问。
“传出去……会让人说闲话的。”
宋朝歌声线低沉,并且掺杂些许嘶哑,瞳孔抖动,彷佛强行克制着汹涌的情绪。
“说什么闲话?”
曹公主继续问,唇边的笑意还是那么的祥和轻柔。
宋朝歌抿住嘴,不再出声,深深注视她半晌,不止嘶哑,声音甚至变得有些虚弱,
“我不理解。”
“你太草率了。”
“你没必要这么早下决定。”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卯兔睁大眼睛,瞳仁明亮,就像欣赏演出,直勾勾观察着小宋子的神态,不放过一丝细节。
“对于不理解的事,没必要强行理解。可以暂时先放在那里,或许等明年新年,就可以想通了,就像六年级不会的题,上了中学就会迎刃而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