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掳哪去了?”
卯兔好奇,顺势询问。
“嘘。”
某人做出噤声的手势,表情深沉,煞有介事,“军事机密,无可奉告。”
“就算你犯了事,也不该军方管啊。”
卯兔念叨。
“小兔子,视角要打开,拘禁有时候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曹公主轻描淡写。
“哦,原来是这样。”卯兔立即恍然大悟般点头。
“哦什么哦?”江辰失笑,“你懂吗?”
“我肯定懂啊。”
坐在旁边椅子上的卯兔伸出手,搭住江辰的肩膀,“难怪拦着我,小江子,保护伞挺多嘛。”
江辰没好气,拍掉她的手,力道不重,毕竟目前没有了宝甲傍身,扛不住揍。
“我比你还白,我需要保护伞吗。”
“你比我白?”
闻言,卯兔立即激动了,瞪大眼珠,凶神恶煞,“你哪儿比我白?”
作为文化人,和风吹日晒的那些兵王不一样,江老板的皮肤的确称得上白净,但要说比卯兔白,那倒也言过其实了,大冬天,露出外面的部位有限,可前些日子他又不是没瞧过卯兔没穿衣服的样子。
仰仗化妆品的神奇,很多姑娘脸蛋和脖子都能两个色,但卯兔裹藏的皮肤绝对要比脸部手部更加剔透,要说“黑”,江老板认识的女性里,估摸也就何四小姐排末尾了。
不过人家是混血,偏小麦色的肌肤是基因独有的风情。
——扯远了。
“有茶吗?”
某人客气询问。
来这么久了,竟然水都没能喝上一口,成何体统?
“没有。你喝西北风吧你!”
卯兔横眉冷对。
某人也不尴尬,也不做声。
“去倒杯水。”
事实证明,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会是别人。
或者说,曹公主还是讲礼节,讲体面的。
“小姐,你还真把他当客人了?”
“去。”
曹锦瑟平静道。
见状,即使不情不愿,卯兔也只能起身,临走之前,冲江老板龇牙比划了下拳头。
“你和宋朝歌又怎么了。”
单独对坐,曹公主没去深究门前被掳的事件,反而聊起刚刚宋朝歌在电话里的异常口气。
“他的人,在象国被绑了……”
江辰简洁的将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遍,听完,曹锦瑟嘴角勾起,能够理解宋朝歌的心情,“你可真够损的。”
“我真不是故意的。”
某人无奈笑道:“我只是觉着,胡蝶和他比较熟悉,好沟通一点。”
如果真的是无心,也就罢了,但要是刻意,那这份城府,实在是令人发指!
别误会。
指的并不是让胡蝶与宋少对接。
损人不利己,是小人行径,但如果损人利己,那就是另一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