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卯兔的好心劝谏江老板置若罔闻,愿赌服输认账,同时示意对方洗牌。
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
可是一万块输了,连张牌都没出,让人情何以堪?
而且哪有一把就投降的?
“你还得输。”
卯兔搬着椅子在旁边坐下,这不是刻意诅咒,而是基于客观事实的笃定判断。
结果。
当真一语成谶。
继承卯兔座位的某人也延续了卯兔噩运,接下来竟然还被打了两把春天,看得卯兔在旁边摇头晃脑,叹气连连。
就算是仇人,也得释然了。
况且这家伙算是舍己为人,把她给救了。
“6万了吧?”
曹修戈握着牌,“要不今天就到这?”
他是赢家,并且是唯一的赢家,就算觉得赢够了,也不能直接说不打,这是牌桌礼节。
某人这次不嘴硬了,脸都输黑了两分,听到曹修戈的询问,默不作声。
人劝人都是白搭。
必须得现实教训。
“不打了。”
曹锦瑟果断认输,“哥,你是不是嗑药了,怎么变这么厉害?”
啥?
耍黄腔?
曹修戈把扑克放在桌上,“看来我今年财运不错。记得转账。”
江辰一言不发,把石桌上的扑克拿了起来,翻看。
“你干嘛?”
卯兔好奇。
“验牌。”
江辰一张一张审视,检查。
卯兔也输得一干二净,并且还背上债,他则更惨,输得更多。
就算是赌神,也不可能把把赢吧?
不科学。
绝对不科学。
“有问题吗?”
卯兔凑近头。
“牌没有问题。”
大致检查一遍,江辰把牌重新放下,他早有预料,不大可能在扑克上做手脚。
他瞟向唯一的赢家。
“哥。你是不是有手法。”
“什么?”
曹修戈讶异。
江辰脸色深沉,“有些赌术高手,玩扑克,想要什么牌就能给自己发什么牌。”
“你们不是抬牌了吗。”
“抬牌也会在他们的算计之中。”
“不对啊,少爷以前年年输钱。”
卯兔客观插嘴。
“你的意思是,我出千?”
曹修戈道:“有证据吗?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