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一一没有皱眉,也没变脸,笑意依旧,声线陡然放轻,“方便问你一个问题吗。”
江辰本能的想说不方便,可是考虑到此时的气氛,还是克制住冲动,点头,“请说。”
多礼貌啊。
“你得保证,要说实话。”单一一道。
江辰产生不妙预感,有些打退堂鼓,“单姐……”
可对方压根不让他开口,“你刚刚答应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被架起来的某人只能闭嘴。
“如果我是单身,你还会这么抵触我吗?”
单一一锁定他眼睛。
果不其然!
江辰心里猛然一沉,脱口而出:“你千万不要犯傻,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
“我和他认识的时候,并不是少年。”
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某人愣了愣,而后面无表情解释:“这句诗的意思,是从一而终。”
单美妇不羞不躁,“你问佩之,她肯定也不懂。”
“……”
难怪能成为姐妹啊。
————
借口离开的辛箫出了食堂后,并没有回归岗位,漫无目的的走着,心神不宁。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
今天的所见所闻,要不要告诉那位为官一方的远房表哥?
来往是不密切,但号码总归是有的。
打个电话,很简单,都不用话费,但是这个电话打过去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却需要深思熟虑。
要是害得表哥妻离子散,她承担的起这个责任吗?
俗话说的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辛箫打起退堂鼓。
本来,她也并没有确切的证据。
不断提醒自己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可道德标尺又让她根本无法心安理得。
打小报告固然可耻,可是知而不告,等于助纣为虐。
辛箫停下,看向旁边的森严建筑。
不知不觉,她来到了机关办公楼。
彷徨挣扎的她陡然眼睛一亮。
不能轻易告诉表哥,但有个人,责无旁贷。
她暗暗吸了口气,转身,径直朝机关办公楼里走去。
五楼。
某办公室。
“咚咚咚……”
“进。”
辛箫推门而入。
柳桑榆穿着军装,坐在办公位上低头办公,风骨凛然,英姿飒爽。
这样的女人,就不该被男人所污染。
本来就对某人有偏见,这下好了,偏见更大了。
辛箫已经在后悔。早知道,前些天就该一针扎死他。
“有事?”
柳桑榆抬头,平淡的问。
“有。”
辛箫沉声道。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