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为了不再吃面,小家伙的筷子突然脱手,掉在地上。
“哎呀,筷子掉了。”
这个时候,那只骚扰江老板的脚才停了下来。
“你故意的是吧?”
单一一板起脸,“把筷子捡起来。”
“脏了。”
“脏了也捡起来。”
小家伙委委屈屈,跳下座位,蹲下身,老老实实的捡起筷子。
难怪停了下来,这要是被儿子看到,那还得了?
“拿纸巾擦一擦,继续吃。”
“我再去拿双筷子。”
江辰藉机起身,暂时离开这块是非之地。
“先用妈咪的筷子。”
单美妇将自己的筷子不容置疑的递给儿子。
小家伙不敢忤逆,只能屈服于母上的权威,继续乖乖的吃面条。
制服儿子,单美妇重新看向辛箫,捋了下头发,“如果你要查的是他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他是一名企业家,慈善家,思想家,理想主义者,兼爱国人士……”
“嫂子和他认识多久了。”
辛箫打断,彷佛突然对某人的来历失去了兴趣。
她现在在乎的都不是桑榆了,而是嫂子和这个家伙的关系。
刚刚二人的言行举止,正常,却又不正常。
“一年左右吧。”
单一一稀松平常道,而后反问,嘴角的那抹笑容耐人寻味,“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感觉,嫂子和他很熟的样子。”
辛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精通心理学的都知道,这是心虚的表现。
“还好吧。”
单一一微笑:“他这个人很有趣,不是吗。”
有趣。
本就浮想联翩的辛箫不由心头一紧。
她也是个女人。
自然知道“有趣”这个形容对女人意味着什么。
况且嫂子和淮南哥长期分居,夫妻感情本就比较淡漠。
“嫂子……”
她眼神涌动,欲言又止。
单一一靠住座椅,神态优雅,“有话就说。”
辛箫紧了紧牙,“我怕我说了,嫂子会不高兴。”
“不会。你说。”
单一一轻笑。
虽然以自己的身份,以及个人利益出发,不应该多管闲事,但做人的原则,不允许她视而不见装聋作哑。
“嫂子,我虽然只是和他接触了几天,但是在我看来,他这个人,非常轻佻,甚至可以说轻浮。”
“轻浮?”
单一一的反应竟然是好奇,而后揶揄:“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神采,“他不会是……”
辛箫始料未及,没料到对方的脑洞这么大,失神片刻,立即否认:“不是!”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