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如遭电击,瞠目结舌。
“啊什么啊。”
兰总教头依旧淡然自若,“有什么说什么,畅所欲言。”
趁着小年夜,来一把真心局?
“荒谬绝伦!”
回过神来的某人立即疾声痛斥,似乎觉得张力还不够,又继续补充:“一派胡言!”
兰佩之面如止水,细嚼慢咽,并没有发表意见,可她越是这样,越是不说话,越是让人感到心慌。
——不对!
怎么能是“心慌”?
分明是愤慨!
“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某人迅速展开质问,似乎蒙受了天大的冤屈,手指着自己,微微颤抖的细节,更是充分诠释出他高超的表演天赋,“我有那么龌龊下流,人面兽心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
江辰迷茫了,一时间竟然分不清对方说的究竟是正话还是反话。
“照你这个逻辑,但凡是美女,我是不是都该喜欢?柳桑榆也是美女。”
冤屈到极致的江老板没笑,口无遮拦说话一点不负责任的女人倒是笑了,艳丽的唇角泛起轻浅弧度,那是她与生俱来的颜色,
“飞鸟与鱼,用来形容你和柳桑榆,倒还贴切。”
江辰皱眉,“为什么?”
还为什么?
“柳桑榆年少从军,常年的军旅生涯让强者为尊的观念在她内心根深蒂固……,所以,你不行。”
还是照顾到了某人的颜面,没有说得太直白。
“哈。”
某人当然听懂了,不仅没有五官扭曲尴尬耻辱,相反仰面而笑。
兰佩之睨他,“有什么问题?”
某人摇头,作高深莫测状,“你不懂男人,也不懂女人。”
兰佩之置若罔闻,没有继续纠结柳桑榆的话题。
某人现在倒是有点明白,她为什么会选择派那位柳大校去了。
除了恶趣味,捉弄于他,认为没有“风险”,或许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原因。
这个时候他要是告知,只通过一部电影的时间,他便和人家“接了吻”,这位运筹帷幄稳坐钓鱼台的观音菩萨会不会惊掉下巴?
当然。
只是想想而已。
忘记了几天前的那记刚猛爆裂的贴山靠?
他真的没有受虐倾向!
“那你为什么反对王鹤亭和琉璃。”
兰佩之言归正传。
反对?
起码两人在一起了才叫反对吧?
不过江辰也懒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深吸口气,直言不讳,“如果端木跟别人跑了,我怎么办?”
为避免歧义,他紧跟着继续道:“我的意思是,没有端木,我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证,前不久去东瀛,要不是她跟着,我回不回得来都难讲。”
“你不是说无事发生吗。”
“是啊,就是因为端木在,才无事发生,就像核武器,你有,别人就不敢随便打你的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