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曹修戈又道:“江辰走了,说天启研究院失火的事需要他配合调查,看你们还在休息,就没打扰。”
“切。他走就走,谁关心呀。”
卯兔哼道,然后端着餐盘往屋里走,“小姐,我们吃饼。”
曹公主关门,把老哥独自丢在外面。
看。
就连一家之主,就是不能进妹妹闺房的。
“小姐,江辰是不是欺负你了。”
把饼放下,卯兔貌似随口的发言,让曹锦瑟心头顿时咯噔一声。
“什么?”
“那你怎么没休息好?”
卯兔打量着她气血不足的脸,脑回路令人跟不上节奏。
“我没休息好,和他有什么关系?”
曹公主立即反问。
“你昨天晚上不是给他去送被子了吗。小姐的睡眠质量一向很高的。”
卯兔等于是曹公主形影不离的影子,影子能不了解本体吗?
“你觉得他能欺负我?”
曹锦瑟故作威仪。
“论身手,小姐是打不过他的。”
卯兔实事求是的道。
“我打不过他,他就敢欺负我了?”
曹公主的确要强,就算昨晚吃了亏,吃了大亏,可是嘴上死不承认,“我也打不过你,是不是你也能欺负我?”
“那不一样。”
卯兔下意识摇头,动作单纯可爱。
“怎么不一样?”
“他坏呀。”
卯兔似乎恍然大悟,“难怪小宋子有时候都怕他,他比小宋子更加缺德。”
曹公主这次没有维护某人,“把饼端你房间去。”
“小姐不吃?”
哪里还吃得下去。
即使经过一晚上的缓冲,可是心绪依然止不住跌宕,她现在没有任何食欲,只想继续一个人静静。
“今天我想好好休息会,不要来打扰我。”
“小姐,你肿么啦?”
卯兔越发察觉她的不对劲。
曹公主心烦意乱,忍不住拍了下桌子,“出去!”
卯兔没怕,反而安慰起对方,“小姐,没事的,你看,我都不介意。”
曹公主差点没笑出声。
你是不介意。
因为实际上吃了什么亏?
所谓的看光,完全是夸大其词子虚乌有。
而她呢?
都不止看光这么简单,被吻一下也没什么,反正在东瀛的时候,不是没有类似的亲密接触,可是那个家伙竟然还得寸进尺的上手了。
她的胸疼,并不仅仅只是情绪上的反应。
“出去!”
再聊下去,肯定得败露,曹锦瑟连推带搡,把卯兔推出屋。
“饼、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