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板的脸上除了七分震惊,还有三分错愕,这次不是装的,是真情流露。
“不对。小姐,是备孕药。”
卯兔反应过来,扭头提醒。
呸。
嘴瓢的曹公主不由得微微脸热,好在天色渐黑,看不明显。
“你为什么要给她避孕药?”
曹公主继续诘问。
看来这对主仆之间果然没有秘密,既然卯兔口无遮拦,什么都说了,他也只能选择坦诚解释:“我昨晚去找你,结果弄错了房间,我敲了门,可是她开的门没穿外衣……”
“你什么意思啊?说得我好像勾引你似的!”
“你先闭嘴!”
再等这妮子搅合下去,指定得笑场,呵斥完卯兔,曹公主的眸光再度锁定不粘锅的某人,这次格外注意,“那备孕药呢?”
“看光”的事,肯定是误会,不用去计较。
曹公主从来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我如果不写,她不会放我走啊。”
被闭麦的卯兔又想说话了,但是没有关系,曹公主代为说出了她的心声。
“你还是受害者了?”
曹公主眼神不善,一字一句,“你知不知道她信以为真,真的按照你的方子,煎药喝了。”
江辰愣神,缓缓看向卯兔,差点笑场。
他只是心血来潮的恶趣味,并没有想过这兔子如此纯真。
看来他低估了武者的“上进心”啊。
“不好意思。”
刚刚的那一拳,完全能够原谅了。
了解内情的某人迅速表达歉意,然后诚恳的对着曹公主道:“我和她说的什么,你也知道,喝了药变得金刚不坏,这样的话,我以为三年级的小学生都不会相信。”
卯兔忍无可忍,偏头,“小姐,他在骂你诶!”
啊?
他哪里针对曹公主了?
“闭嘴!”
同样不如三年级小学生的曹公主怒瞪卯兔,眼神彷佛要吃人。
当然。
卯兔责无旁贷,毕竟药方是她分享的,但是罪魁祸首还是振振有词的某人,所以曹公主最想吃的应该是某人才是,但是为了避免自己也喝了药的糗事泄露,只能被迫隐忍。
“那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江辰没说话,只是招了手,“过来。”
曹公主黑着脸,原地站了会,在表达出自己的不情不愿后,才缓慢的走了过去。
“你打我一拳。”
某人温柔道。
曹公主瞳仁收缩,“你发什么神经。”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刚刚卯兔全力一击,都拿他没有任何办法,更何况她这样的弱女子。
“打。”
江辰敞开胸怀。
曹公主深吸一口气,既然有人如此欠揍,那还客气什么?
今日的羞愤与心底挤压的所有负面情绪全部凝结在右手上,曹公主攥握成拳,朝这个家伙的胸膛发泄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