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我没有找错人。”
宋朝歌闻言哑然,继而哭笑不得,夜色逐渐弥漫,水面的余晖凝聚成点点星光。
“这个忙,我帮不了。”
被拒绝的江辰也不气馁,平和道:“宋少参与了吗?”
“啊?”
宋朝歌惊愕,而后倏然扭头,郑重其事,抬起墨镜指着张嘴就来的江辰,“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江兄,别以为我们关系好你就可以血口喷人,小心我告你诽谤。”
江辰面如平湖,曹锦瑟那边如果似是而非,那么这位业余钓鱼佬这里就满是破绽了。
当然。
人家也有可能是故意为之。
“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撕票吗?”
看着貌似自说自话的某人,宋朝歌面色冷峻,作势掏手机,“我要报警。”
“宋少可得想清楚,绑架林祝真,毁坏的是一些人的长生梦,现在尚且有回旋余地,要是报警,那可就纸包不住火了。”
“回旋?”
宋朝歌果真没有再轻举妄动,站在冷嗖嗖的水边,嗓音与环境一样诡谲,“怎么回旋?”
“宋少什么时候……”
江辰避而不答,反而莫名其妙道:“变得这么伟大了?”
“呵。”
被讥诮的宋朝歌冷笑,“你的意思,只允许你一个人当正派?”
上当了呀。
这不露馅了吗?
略施小计便让对方原形毕露的某人不矜不伐,依旧坦然,屹立后海之畔,诚挚道:“我承认,我之前对宋少存有偏见。”
宋朝歌冷笑更甚,“少来。你怎么想我,与我无关,我也不介意。”
江辰点头,“我知道宋少不介意。因为我曾经,我和宋少一样。”
宋朝歌利落的眉头凝聚,而后嫌弃道:“谁和你一样?别拐弯抹角骂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是舔狗。”
江辰喜怒不形色,“这可是宋少自己说的。”
宋朝歌张了张嘴,不与其争一时的口舌之快,“拜拜,我要回家了。”
他要收拾东西走人,可是对方却不让位置。
“你这是有点意思,人被绑了,你不去救人,和我在这耗什么劲?”
“如果宋少不愿意帮忙,那我就只能跟着宋少,宋少去哪,我去哪。”
“……”
宋朝歌愣神,忍无可忍,“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我觉得,宋少倒是需要冷静冷静。”
“我很冷静。江辰,我告诉你,不管我做什么,还是没做什么,都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让开!”
宋朝歌去推某人,结果对方纹丝不动,别看两人体型差不多,回馈的感觉就彷佛推一根树桩似的。
“送你了。”
宋少是懂审时度势的,硬来不成,索性鱼竿椅子不要了,转身就走。
旋即。
后方传来脚步声。
某人竟然言出必践,如影随形,死缠烂打。
宋少愤然止步,“你有完没完?”
“来者是客,宋少不邀请我上门坐坐吗?”
如果杀人不犯法,宋朝歌肯定是想将某人就地消灭,抛尸喂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