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兔急忙呼救。
“你等会。”
曹修戈抬手,审视妹妹,“卯兔说的是真的吗?”
“她胡说八道你也信?”
“我亲眼看见了。江辰抓着小姐的手。”
“抓个手怎么了?抓个手就算非礼吗?”
曹锦瑟气得口不择言,卯兔等得似乎就是她这句话,立马道:“少爷你听,小姐都承认了。”
“我……”
曹锦瑟有口难言,继而操着木枝逼近。
“少爷!”
“把东西放下。”
曹修戈站在卯兔前面,“你看看你这个样子,像话吗。”
曹锦瑟停下,“哥!是小兔子……”
“把棍子扔了。”
曹修戈道。
曹公主紧了紧牙,还是把木棍甩开。
“江辰呢。”
“走了。”
“走了?来了都不进来?”
过门而不入,对于神州的传统文化而言,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
更何况还是在“非礼”了自己妹妹之后。
“他有事儿。”
曹公主还是盯着躲在老哥背后的小兔子。
“什么事这么着急?进来坐坐的时间都没有?”
“救人,能不急吗。”
“救什么人?”
“哎呀,哥,说了你也不知道,你不要问了,做饭去吧。”
曹修戈笑了,“你为了外人能对卯兔动棍子,对你亲哥却这么不耐烦?”
卯兔从背后探出头,煽风点火,“少爷你说的太对啦!”
曹锦瑟咬牙,“你看我待会怎么收拾你。”
“嗖。”
卯兔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行吧,既然你这么不把你哥我放在眼里,那从今天开始,你自己做饭。”
曹修戈点头,自言自语般道。
曹锦瑟看向老哥的脸,哭笑不得,“哥,你说什么呢。不要像个小孩子好不好。”
“小孩子?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曹锦瑟反应过来,老哥这不是冲自己发火呢。
也是。
长兄如父。
父母不在了,哥哥就等同于家里长辈。
过门不入,连个招呼都不打,这要是放到这条街上的其他人家,不提死刑,起码也会落个死缓。
“哥,他真的有事,十万火急的事儿。你这么宽宏大量的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吧?”
“十万火急,还有功夫和你在车里打情骂俏?”
曹锦瑟发愣,继而脸颊不由得一红,“哥!你怎么变得和卯兔一样了?亏你还为人师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