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兔面露委屈,“难道在小姐心里,我就没有一点儿好吗?”
说没有,那肯定是假的,抛开别的不谈,起码这妮子跟在身边,绝对不会感到孤独,可是她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子曹锦瑟也是心知肚明,于是慢悠悠道:“你少给我惹点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什么时候给小姐惹麻烦啦?”
卯兔不忿。
“没有吗?我请人家喝茶,你却对人家动手,像话吗?”
“他先动的手!”
“他动你哪了?”
“他摸我的脸!”
卯兔理直气壮,“小姐,小宋子人面兽心,简直太色了!”
“噗。”
曹锦瑟没忍住。
“小姐笑什么?你这样很不礼貌!”
卯兔认真而羞愤的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曹锦瑟道歉,但结果情难自禁又笑了一声。
“小姐!”
“sorry。”
曹锦瑟紧紧抿住嘴,努力控制表情。
“要不是小姐,看我不把他揍成猪头!”
没办法,卯兔只能把怨气发泄到别处。
“你不要总是欺负他。”
曹锦瑟无奈道。
“我没有欺负他,是他自找的。”
“难道就只有他‘摸’过你?江辰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吗?人家对你够客气了,相比之下,江辰不是更可恶?”
曹公主当真是公正的,客观的,实事求是,帮理不帮亲。
可见卯兔对这番言论也是认同的,丝毫没有辩驳,而是肯定道:“江辰那家伙是更可恶啊。”
“那你为什么不打他?”
曹公主偏头,“是看在我的面子吗?”
卯兔眨巴着眼,“小姐的面子?什么面子?”
好吧。
自作多情了。
曹公主收回目光,聚焦前方路况,闷声道:“那你为什么对江辰那么容忍?”
“因为端木琉璃啊。”
“端木琉璃?”
“她太厉害,我打不过啊。”
卯兔直言不讳。
曹锦瑟哑然。
这小兔子,够机灵吧?
审时度势无论在哪类群体都存在。
“所以说你也是欺软怕硬喽?”
曹锦瑟开着车,调侃。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