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人满为患,那也是人头攒动。
这些可不是臭鱼烂虾,连四小姐都要被挡在外面,可想而知能够进入这个贵宾厅的人都是非同凡响,要是国际刑警这个时候来扫荡,亚洲赌业指定得崩盘。
可再牛叉又能怎样?
在外面呼风唤雨,进了这个贵宾厅,也只是龙套。
椭圆形的气派赌桌,宋少落座于一头,漫不经心把玩着一枚筹码。
一帮大佬全部站着如喽啰,只有他坐着,可谓气场十足,直到江老板入场,这种氛围才被破坏。
俊男靓女,无论放在哪里都是吸睛的组合,如果再加上非凡的身份,杀伤力更是摧枯拉朽。
全场的视线刹那间转移。
唉。
还是吃了人数的亏。
谁叫宋少不近女色呢。
看着小鸟依人般的何以卉,再看看亲密相挽的手和臂膀,人群缝隙中,向公子的视线顺移到那个让他重新做人的男人脸上,心跳不由自主漏了半拍,下意识往前头菲律宾某位赌界大亨身后躲了躲,随后又移了出来。
躲什么?
恩怨早就了结。
今天要倒霉的又不是他。
过节可以产生仇恨,却也可能激发崇拜。
他今天来,不就是为了看戏的吗。
人很多,江老板当然注意不到人群中的向公子,或许早就忘记,他的目光只聚焦在赌桌尽头的宋少身上。
两人的纷争,好像就是从拉斯维加斯那场赌局开始。
要是借用冒险家节目组的摄像机记录,都不用渲染,只要隔着赌桌把两人录同框,宿命感瞬间就出来了。
何以卉还不放手,跟着江老板一步步走向赌桌,在另一边落座。
“怎么只有我们两个人?”
废话。
风都已经传出去了,为了防止某人言而无信。这么大的赌局,谁会缺心眼上桌搅局。
有时候,看牌的比玩牌的更有乐趣。
“两个人,不够吗。”
昨晚就下榻于金殿的宋朝歌冲美不胜收的何以卉点头致意,终究是考虑到场合,这么多看客,没拿出手机拍一张记念了,微笑道:“有句话说的好,情场得意,赌场就会失意。”
江老板理智的不接茬。
仲厅王带着荷官赶到,大手一挥,他走向宋朝歌,荷官就位发牌区。
好。
这下子势均力敌了。
2V2
即使在场的都是业内大佬,但此时此刻,还是不由自主感到兴奋,窃窃私语。
“一人一亿筹码,谁先输光谁败。江兄,有问题吗?”
“没问题。”
“那就开始吧。”
宋少风轻云淡,满满的高手气质。
“开牌。”
仲厅王神色深沉的冲荷官示意。
制服白手套的荷官点头,正要拆扑克。
“等一下。”
江老板漫不经心,背靠欧式座椅。
“我要验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