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询问,似乎也觉得可以理解。
何以卉不说话。
“要不留下来住一晚?”
江辰道,反正白浩然走了,监控室没有第三者,可以畅所欲言。
“你不是只有一张床吗。”
“我睡沙发啊。”
多么正经的对话。
何以卉考虑了一会,就在江辰憋不住,要笑场的时候,只见对方恰到好处的点了点头。
“行。”
江辰还未露出的笑容胎死腹中。
什么意思?
不是高级成年人之间的默契玩笑吗?
这么演要他这么接?
“你确定?”
虽然是业余的演员,但江老板始终非常敬业,尽力提醒对手,想要挽救剧情的发展方向,不让穿帮。
“你不想睡沙发,两个人挤一挤也可以。”
糟糕。
对手好像不是记错了台本,而是似乎入戏太深,假戏真做。
扪心自问,江老板并不敢说自己多么正经,荒唐事干了不少,但那都是在国外,在东瀛。
而现在是在国内。
并且他此行的缘由,是来参加葬礼的。
难道疯狂,是会传染的?
出于理智,江老板还是有点不相信,认为对方是在讹自己,出于人性的胜负欲,不愿意草率认输。
“挤一挤?行,只要你能接受,我没意见。”
“那走吧。”
对方异常爽快,并且惟妙惟肖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
不是。
座驾被安炸弹了,虽然没炸,但真的还会有困意?
江辰默不作声,转身,开门。
二人走出监控室。
白浩然已经不知去向,无影无踪。
乘电梯。
重新来到二十二楼。
保镖也都消失,去看守车子了。
一男一女并行于手工地毯铺就的走廊,走一步都是无声的较量,并且随着距离那间2222越近,较量越发激烈,是对二人意志的极大的考验。
如果都是铁头娃的话,剧情可能会滑向不可收拾的方向,而目前的形势看,这二位似乎都不是愿意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主。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
呼吸好像都已经消失。
空气近乎凝固。
就在距离2222只有几步之遥、气氛倍感压抑的时候,骤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刺破了沉重的寂静。
何以卉停了下来。
江老板跟着停下。
“接个电话。”
何以卉道。
“嗯。”
江老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