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然立马道,江先生那边已经得罪了,他可不想里外不是人。
“这样的事情,我不说,也会传到江先生的耳朵里,江先生来濠江并没有通知我,他入住万禧宫,我才得到的消息。”
话不多,但该表达的意思都已经表达明白。
“房号。”
何以卉同样言简意赅。
“2222。”
何以卉放下手机,不动声色,吩咐不远处站在墙边的保镖,“备车。”
“你要出去?”
四太诧异。
“嗯。”
何以卉似乎很急,说完便往外走。
“那仲晓烨……”
仲晓烨?
不好意思了。
计划有变。
哪里还顾得上。
“妈咪,你休息吧,我来处理。”
敷衍一句,何以卉匆匆走出家门,保镖拉开车门。
宾利慕尚启动,
往庄园外驶去。
大门口。
仲晓烨双手插兜,靠在车门上,脸色微醺,欣赏夜空的同时,耐心等待。
突然。
原本只是略微敞开的锻铁雕花双开门开始移动,彻底洞开。
旋即有车灯射出,促使他不由自主眯了眯眼。
什么情况?
见自己,还需要开车?
这位四小姐也不是这么矜贵的人啊。
疑惑归疑惑,仲晓烨还是很快站直了身子,吐出口浊气,整理着装,而后面朝欧式古典大门,露出微笑。
他以为车子会停下来,可现实出乎意料。
已经停产的宾利慕尚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他的人和他的车,转向,就这么视若无睹的从旁边驶过。
——甚至车窗都没有放下,和他打个招呼,或者说做一个简单的解释。
仲晓烨的笑脸在漆黑而深沉的私隐玻璃上缓缓掠过,随着双方的彻底交错,僵硬下来。
定定的目送着逐渐远去的车尾灯,仲晓烨的表情开始颤抖、而后扭曲,醺意彻底消失,眼神阴翳蔓延,浮现血丝。
“贱货!”
当慕尚扬长而去,尾灯变成模糊光影,再无掉头返回的可能,这位准亚洲赌王的情绪或者说心态彻底失控,转身,狂暴的冲着自己车窗就是一拳。
“砰!”
好在是防弹玻璃。
坚固抗打击。
可力的作用力是相互的,车窗没事,手指定不好受,换作一般人保管得当场跳起来,不过这个时候,放低身段大晚上来赔罪结果却被当成路边一条连正眼都没得到的仲厅王肯定是感觉不到疼感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车窗映衬出一张逐渐泛动狰狞恶毒的恐怖笑脸,以及一双让人不寒而栗的残酷眼睛。
“好、很好。你会付出代价的,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