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力没那么差,那个约定当然还记得。
端木琉璃不置可否,没着急去动那杯肥仔快乐水,“师姐鉴定一下真假。”
“……”
还需要。
鉴定吗?
也只能是端木琉璃了,兰佩之没拗过她清澈的眸光,放下水杯,拿起那个颇有分量的木盒,却只是打量。
“他去东瀛干了什么。”
“参加武道大会。”
“我说的是他。”
“带我去参加武道大会。”
江老板可以欣慰了,十五锭金子出得一点不亏。
“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
要是江老板在这肯定得打抱不平了。
亏你还是做师姐,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小师妹呢。
端木琉璃捧起可乐,咬住吸管,没回应,不知道是不是听不懂。
“你如果不愿意说,我没有办法帮你鉴定。”
天了噜。
传国玉玺拿在手上,竟然都能忍住不打开瞧一眼,并且重新放回桌上,这是何等的意志力?
端木琉璃微微蹙眉,似乎没想到师姐会拒绝自己。
不过。
师姐为什么不能拒绝自己?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天经地义和理所应当。
“我能出钱请师姐鉴定吗。”
回去找师父。
确实太麻烦了。
端木琉璃捧着可乐,眼神充盈着诚挚、以及该有的尊重。
“呵。”
实在是没有忍住,端详一本正经的小师妹,兰佩之笑意轻漾,
“你有钱吗。”
端木琉璃点头,“有。”
“我的劳务费可是很贵的。”
兰佩之刚刚好心提醒,话音未落,只听见人家利落道:“一锭。”
兰佩之瞳仁凝了凝,有点没听懂这个计量单位,“什么一锭?”
“一锭黄金。”
“……”
兰佩之沉默了,静静的看着“轻描淡写”的小师妹,良久没有说话。
她可是清楚的知道,那座道观的财政状况多么恶劣,买酒都得赊账,也记得小师妹下山的时候,可是两袖清风,一穷二白。
“……你哪来的金子?”
“赚的。”
兰佩之弧度凝结,一副想笑、又笑不出的样子,“你赚钱应该很不容易吧,出一锭金子让我鉴定,这么大方?”
赚钱不容易?
不。
简直是太容易了。
一锭金子,嗯,确实不少了,毕竟放古时候,金子可是奢侈品,只有达官贵人才有机会见到,普通百姓、哪怕是地方大户也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黄金具体长什么样子,家产万贯,是形容有钱人,可那也是拿铜钱描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