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越来越近。
四九城的年味也开始足了起来。
就算僻静的红色大街,家家户户门口也挂上了喜庆的大红灯笼。
“少爷,快点!”
从前朝流传下来的四合院内。
午后暖阳洒在院里干干净净的青石方桌上,卯兔扔掉抹布,兴冲冲拆开扑克牌。
“准备打多大的。”
曹修戈缓步走来,不受干扰,不慌不忙。
“少爷想打多大?”
曹锦瑟已然在石桌旁就坐,好整以暇,过年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一年到头,也就这几天的清闲时刻。
“起码一千一把吧。”
看着老哥“慢吞吞”的坐下,曹锦瑟不由关心:“哥,那个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吗?”
“我都不急,你急什么。这才几天,让子弹飞一会。”
曹修戈撑住大腿,扭头看卯兔,“先说说你有多少私房钱。”
瞧不起谁呢!
卯兔哼了一声,反讽道:“少爷,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那是。”
曹修戈点头,“赌桌无定数,可是也不能空手套白狼吧,你得先告诉我们你的‘筹码’。”
卯兔小脸涨红,又羞又恼,而后竟然冲曹锦瑟摊开手掌。
曹锦瑟始料未及,迷茫的眨了眨秀雅眼眸,“干嘛?”
“年终奖!”
“……”
“……”
曹修戈忍着笑,默不作声。
曹锦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却又停住。
是啊。
总不能因为从小陪伴,就把人家当免费劳工吧。
人家一年到头,可谓兢兢业业。
就算江老板聘用道姑,那也是有偿的。
“等着!”
曹锦瑟撑着膝盖起身,而后进了自己的小院,当重新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鲜艳的红包。
“给你!”
她霸气侧漏的把红包拍在卯兔面前。
卯兔压根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立刻激动的抓起红包,拆开一瞧,抬头,
“怎么这么少?”
曹锦瑟瞪眼,“一万还少?”
“去年都有三万。”
卯兔咕哝。
“去年是去年,今天经济环境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退休金都降了。”
在情在理。
卯兔觉得委屈,却又无从辩驳。
“一万块,够输十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