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的空间太小,短过曹宅门口的路宽,导致缺乏足够的缓冲,因此某人撞击墙体的时候才会如此劲爆。
历史不会重演,但总是惊人的相似。
不久前被捶飞过的陆峥能够感同身受,甚至他明白,对方承受的痛苦比他更为剧烈。
看着躺在地上的江老板,这位半天前雄心壮志的超级兵王彻底清醒,同时深刻领悟了一个道理。
假如有女性获得了非比寻常的地位,那么一定拥有比男性更彪炳的能力。
“出去。”
柳桑榆的声音响起,波澜不惊,没有讥笑,也没有同情。
金钟罩?铁布衫?
扯淡而已。
一力破万法才是最纯粹的真理。
陆峥调整呼吸,没有机会再继续观瞻,服从命令,默不作声转身,跟随副教头走出禁闭室,不过那颗想要找总教头讨教的好胜心,就和地上零落的馒头咸菜一样,被遗弃在了这个逼仄的禁闭室里。
“呼——呼——呼——”
随着柳桑榆二人离开,喘息声显得更加粗重,江辰同志躺在地上,丝毫不介意形象,胸膛剧烈起伏,犹如窒息的鱼。
就算他身上的防弹衣再先进,难道能扛得住卡车撞击?
哪怕能够过滤百分之九十的伤害,可只要力量足够大,哪怕渗透进一点点,五脏六腑也是吃不消的。
“120,叫120。”
他勉力抬起手,嗓音有气无力。
啧。
居然还能动。
确实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
兰佩之古井无波,四季不变的布鞋跨过散落在地的咸菜,来到某人身前。
“我投降。”
识时务者为俊杰。
君子当作龙蛇之变。
“我穿了防弹衣。”
某人仰视着那双不可揣测的眸子,老实交代。
兰佩之一言不发,蹲下身,扯开他的衣领。
嘶。
真暴力。
谁叫某人现在毫无还手之力呢。
直到里面的防弹衣露出,确认他没再胡言乱语,兰佩之才收回手。
也不帮人家把衣领重新合上。
“拉我起来。”
江老板声音软绵无力,但好歹神智还是灰常清醒的,从而也从侧面说明并无大碍。
对方没有无视他的请求,只不过不是拉住他的手,而是重新抓住他的衣领。
“咻——嘭!”
小两百斤的一块肉,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拎了起来,甩到床上,很粗鲁,但是比起刚刚的伤害,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了。
床虽然不大,好歹要比地上舒服。
某人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迷惘,喃喃自语般,道:“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挨揍没有关系。
今天也不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