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了,往上。”
曹宅。
卯兔踩在梯子上,正在重新贴横批呢,后方传来提醒。
她下意识扭头瞧去,顿时眉头一皱,“你怎么又来了?”
人寿年丰家家乐。
国泰民安处处春。
确实比撕掉的那副快递外卖什么的要高雅多了。
江辰充耳不闻,彷佛没听见,挑着扁担就要路过梯子,往里走。
没错。
扁担。
一头担着礼盒,竹篮里卧着两条鲜活鲤鱼,一侧捆着红冠雄鸡,另有一方绑着带膘猪腿,篮底衬着板栗鲜果,手里还提酒一坛。
“砰。”
卯兔匆忙把横批贴好,而后从梯子上跳了下来,“喂!”
她叫住江辰,“你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年纪比道姑大不了多少的卯兔,肯定是不懂百年前的传统礼节的。
所以。
人得多读书。
“不是给你的。”
江辰挑着扁担,要继续向前,结果卯兔“嗖”的蹿到身前,张开胳膊,挺起胸脯,把门堵住。
“谁让你进去了?这里不欢迎你。”
江辰停下,没有强闯,毕竟实力不济啊,人家知道他的底牌,硬来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
他腾出左手,伸进口袋,掏出了一颗……荔枝味的棒棒糖,
“给。”
卯兔睁大眼睛。
什么意思?
拿这种玩意就想把她收买?
卯兔愤慨的抬手一挥,表达出自己不满的同时,棒棒糖也到了她的手上,她没扔,
“瞧不起谁啊你!”
“我们不是已经握手言和了吗。”
卯兔一愣,而后瞪眼,迅速驳斥:“谁和你握手言和了?”
“还有。”
“你昨晚对小姐做什么了?”
昨晚爷们了一把的某同志平静无波,但还是不由自主抿了抿嘴唇。
好在是他。
换作其他人,在体验了那种销骨噬魂的感受后,肯定彻底化身为狼,曹公主是绝不可能成功逃出那个房间的。
“咯咯——”
绑在扁担上的公鸡在叫。
真是活的。
“你应该考虑的是,她对我做了什么。”
虽然卯兔口无遮拦,啥都敢往自家小姐那里捅,但江辰笃定曹公主是有羞耻感的。
“我呸!”
卯兔啐道,右手食指怒指江辰,其余四根手指还捏着那根荔枝味棒棒糖,“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呵。
第一天认识吗。
江老板丝毫不以为意,掂了掂肩上的扁担,“麻烦让一让。”
卯兔置若罔闻,又一次挺了挺胸脯,毅然决然,“想进去,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二人陷入对峙,浑然没有注意到一辆灰色吉普车悄无声息驶入了这条红色大街,在发现曹宅门口的二人后,提前在三十米外停下,却没有人下车。
“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