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对“哥姐”的相处模式,卯兔都早已习惯,更何况曹锦瑟。
收回目光,往家门口走,而后又瞥见了别具一格的对联。
“把它撕掉。”
曹锦瑟沉着脸下令,显然还因为神药的事耿耿于怀,留下卯兔撕对联,她独自走进家门。
“你又怎么惹到她了?”
来到院子,看见地上洒落的脏兮兮的白色混合物,曹锦瑟一点也不意外。
“不关我的事,女人年龄越大,脾气越暴躁。”
“还说不关你的事。”
曹锦瑟好笑道:“就你这张嘴,我要是卿画姐,能把这些东西泼你脸上。”
曹修戈面露无奈,“去打点水来,把这里清一清。”
虽然工作一天很累,但曹公主绝对不是娇生惯养好吃懒做的类型,听话的去接了一桶水,挺沉,拎过来的时候摇摇晃晃。
害。
要是早上那药不是假的就好了。
“给我吧。”
曹修戈伸手去接,被曹锦瑟拒绝,“我来吧。”
她虽然力气不大,但老哥腿部有疾,更不方便干重活。
曹公主又去拿了拖把。
曹修戈没去和她争,袖手旁观,默默看妹妹忙活,估摸心里充满了欣慰。
有这么一个妹妹,的确很容易对其他女性祛魅。
“小姐,撕完啦。”
卯兔拍着手,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曹修戈转移目光,“撕什么?”
“对联啊。”
曹修戈恍然,“不是挺好的嘛,撕了干什么。”
卯兔匪夷所思,瞪大眼睛,“少爷,上午的仇你忘记啦?”
当然没忘记。
只不过。
他又没喝。
“人是人,对联是对联,撕了不又得重新贴。”
曹太子是公私分明的。
“少爷随便写一副,不比他写的要好一百倍?”
卯兔不以为然,而后似乎才注意到在干活的小姐,“这是肿么了?少爷,你和杨卿画打架了?”
曹修戈失笑,“我是弱势群体,人家怎么可能会和我动手。”
“啥?”
卯兔没反应过来。
“哥!”
拖地的曹公主不满抬头。
曹修戈认怂,做了个歉意的表情,旋即莫名其妙道:“如果我这腿要是好了……”
卯兔呆萌可爱的眨眼,视线落在少爷的早年就落伤的左腿上,下意识道:“可是医生都说……”
“哥,你不是都习惯了吗。”
曹锦瑟打断卯兔的话,故意以调侃的口吻说道。
曹修戈叹息,“有你们在还好,可是女儿家终归是要嫁人的,以后我要是一个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