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她抱得太紧了,圈圈有点难受,所以汪汪汪地挣扎。
季明舒松开它些,忍不住又把脸贴到圈圈脸上,手掌轻轻抚摸圈圈的后背:“圈儿,谢谢你……”
狗子如果能开口说话,或者能和人交流就好了,那就能告诉她,它陪伴岑森的那段时光里,岑森所有的事情。
他所不愿意被她瞧见的,他的全部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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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岑森又是三更半夜才来的。
不过应该不是躲着她,而是刚忙完,他来了之后不是看看她就跑,而是脱了衣服挤到床上来。
季明舒因为一直在等他,虽然困得不行,睡过去了,但还是在他出现时醒了过来。
搂住他的腰,她钻进他的怀里,从他的下巴,吻到他的喉结。
岑森热烘烘地和她缠作一团,揉了她几下,最后以她要早起上驾校的课提醒她睡觉。
季明舒困顿地抓着他的手掌,轻轻地来回摩挲,脑中浮现视频里他在地下拳场自虐的惨状,眼睛发烫,嘴里则打趣:“嗯,否则消耗掉你的体力,你恢复不过来,影响你开车送我去驾校,就糟糕了。”
岑森咬咬后槽牙:“季明舒,别引火烧身。”
季明舒乐呵:“那你烧给我看啊……”
“季明舒,激将法对我不管用。”岑森哼笑,拉高被子裹严实她散乱的衣襟,“你不就是嘴被我养叼了、胃口被我养大了?我想喂你的时候再喂你,不是你想要的时候我就给你。”
季明舒打了个呵欠,问:“工地的事故,是意外,还是另有内情?”
猝不及防就被她转到正事上,岑森很明显地噎了一瞬,季明舒无声地弯唇取笑。
紧接着听岑森也快速切换成谈正事的模式:“意外。”
季明舒松一口气:“那就好……”
“怎么?你有些什么胡思乱想?”岑森饶有兴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