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攀着他的肩膀,莫名觉得羞愧。
“这个时候你说这个作甚?!”
燕鹤行轻笑。
她咬上他的肩胛,却并未用力,在燕鹤行看来就像是无声的鼓舞。
……(此处省略,审核大大高抬贵手)
这一夜宫里的火乘着夜风愈演愈烈,火花四溅。
那火势实在是烧很旺,热浪随着夜风往上翻涌。
热浪让人招架不住,没一会儿灭火的人就出了一身汗。
刚将火焰浇下去一些就又涌上来,无论如何也止不住的熊熊烈火。
靠近的人都被那热度烧的大汗淋漓,可今晚的火也不知道被什么风给鼓舞,怎么都灭不掉。
热浪不止,烧了整整一夜,直到太阳升起才平息下来。
昨晚那火烧的太大,宫中上下惊动了不少人,燕鹤行也想陪着昭昭一直到她睡醒,但今日的乐子不看错过了是要后悔的事。
他想看看那人明知道火是谁放的却不得不吞下去的吃瘪模样。
燕鹤行到的时候,御书房地上一片狼藉。
他佯装担心实则眼里满是淡漠,扫过脸色难看的燕明睿时勾了下唇。
燕明睿一瞬间怒火中烧。
他毫不避讳,张扬至极。
似乎在告诉他,火我放的,你奈我何。
燕明睿咬牙:“你……”
他双眼充血,若不是知道自己没有证据随意攀咬会被父皇责罚,此时真想冲上去撕开燕鹤行这虚伪的面具。
燕鹤行故意道:“听说三哥宫里着火了,没事吧?前几日我宫中着火的时候幸好人没在宫里,三哥你昨晚没被烧吧?”
燕明睿:“……”
他好像在说,你怎么还活着,怎么还没被烧死。
燕景鸿再一次大发雷霆,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姑息,直接将当晚负责禁军巡逻的统领给叫来骂了一顿,当场就将那总统领降了职。
不止如此,燕景鸿还封了祁山为禁军总统领,掌管宫中的羽林卫巡逻布防一事。
令牌是当场交接的。
谁拿了这个令牌就相当于是完全获得了陛下的信任,以前那个总统领是燕明睿花了很大的心血,走了很多的门路才送到如今的位置的,有他在,他能很轻易的掌控各宫的动向。
也正是因为有这人的助力,那天东宫的那把火才烧的那样汹涌,谁都拦不住的火势,主殿直接变成了一片废墟。
燕明睿每每想到这件事就觉得解气,却不想风水轮流转,同样的事落到了他的头上。
而燕鹤行这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看的燕明睿实在是气不过,他恨不得现在直接撕了他脸上的假面,可是当着皇上的面,燕明睿什么都做不了。
一旦他表现得过激,之前东宫的这把火就能按在自己头上,燕鹤行也一定在等这么一个时机,燕明睿绝对不会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