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玉虽然觉得燕鹤行说的话有些张狂了,但道理却是没错,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怎么也不想想,若是燕鹤行不愿意,就算送一百个美人来,也不会有后。
“我知道你心中委屈,但是这样的话日后不要再说了。”
宋婉玉看着他,认真道:“在我心里,没有谁能比你更合适太子这个位置,日后你也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的君主,只是眼下咱们需要先忍一忍,不能事事都计较。”
不管这些话是不是真话,燕鹤行都从她这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慰,这也是除了宋婉玉以外,任何人都给不了自己的。
虽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父皇打了一巴掌,燕鹤行却并未觉得有什么好委屈的。
只是因为不顺他的意便承受了他的怒火,他又没有做错任何事情,燕鹤行不会为了自己没有犯的错认错。
他知道燕景鸿打他是因为觉得他让他当众下不了台,觉得自己被挑战了。
但是燕鹤行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唯命是从的太子了,他在外面这么多年,早就已经看清楚了皇室之人的冷血,也知道对于父皇来说,最重要的永远都是皇权,而不是自己。
当年他因为他人的污蔑与挑唆冷漠至极的将自己赶出京城,如今又因为一些有的没的让他的心上人受委屈。
在燕鹤行心里,他实在是担不上一位父亲。
宋婉玉怕他难过伤心委屈,但实际上,他们都怕对方受委屈,自己根本没有介意过这件事。
这件事对他们彼此产生不了任何影响,所以说到底都是因为关心则乱。
燕鹤行就是怕自己一次妥协会换来燕景鸿步步紧逼,今日让他答应给宫中送美人,那过几日呢,是不是就要将昭昭这个太子妃给换了。
“所幸他已经看东宫上下都不顺眼了,那我为何还要处处讨好?”
之前是为了回宫迫不得已演了一出苦肉计,可燕鹤行已经不屑于与他装什么父子情深了。
他有自己的谋算,也不会困于东宫这一片狭隘天地里,更不会事事受燕景鸿限制。
宋婉玉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脸颊,没忍住凑过去在他脸颊上轻吻一下。
还没等燕鹤行反应过来,她就已经披着衣裳下了床。
燕鹤行本想趁着这个气氛好好欺负她一下,结果就听到宋婉玉叫环翠进来。
他脸色一沉。
不一会儿环翠就拿了药过来给她。
燕鹤行只能乖坐在椅子上等着她涂药,但心早就已经飞远了。
宋婉玉沾了些白色的药膏涂在他的脸上。
她满眼心疼,燕鹤行在她碰上来的那一瞬间没反应,等了一瞬才皱眉,像是后知后觉的疼。
宋婉玉连忙收手:“可是疼?”
他点了点头:“无事。”
“怎么可能无事,陛下要打你就站着让他打吗?你的身手不是很矫健吗?怎么就不会躲一躲。”
宋婉玉说着说着就生起了闷气,干脆把小罐子塞进他手里:“你自己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