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又往容澜的身边靠近了一些,身体瑟瑟发抖,表情委屈,咬了咬唇:“师父,那个女人好凶,竟然想要毒哑徒儿。”
容澜:“……”
白素烟撸起衣袖,双手叉腰,对着云溪轻蔑地道:“臭丫头,你若是有种的话,那就不要躲在我儿子的身后,快出来与我斗上一场。”
云溪扭过头,冷哼道:“我是一朵柔弱的小娇花,才不会像你这么粗鲁。”
白素烟听着云溪的话,却是气得牙痒痒的。
云溪瞅着容澜的脸,小声地道:“而且师父也没有给我种子,我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有种。”
白素烟愣住了。
然后她又一脸诧异地看着云溪。
这丫头年纪小小的,却居然懂得这么多?
到底是谁教她的?
简直比当年的她还要歪啊!
她突然有点为自己儿子的身体担忧了。
万一儿子满足不了那丫头怎么办?
容澜斜睨了云溪一眼,面无表情道:“说点正常的话。”
云溪扁了扁嘴,语气委屈:“是我不正常吗?分明是你娘先不正经的。”
白素烟顿时怒怼回去:“老娘哪里不正经了?明明就是你自己不正常。”
容澜蹙起秀眉,冰眸扫向白素烟,语气冷漠:“你不要教坏我徒弟。”
徒弟的性格本来就已经很歪了,而且还总是不正常,若是再被白素烟给诱导的话,那徒弟岂不是更加无法无天?
他是不在乎徒弟去祸害别人,但他的话,徒弟必须要听。
然而最近的徒弟,却是越来越不乖了。
白素烟听到容澜的话,只觉得难以置信:“澜儿,你是眼瞎的吗?她的性格比为娘还要恶劣,而你居然还觉得是为娘教坏她?难道你不知道她的本质就是坏的吗?”
云溪得意洋洋地给白素烟投去了一记挑衅的眼神。
白素烟:“……”
她一点也不想承认这个儿媳妇了。
容澜看了云溪一眼,然后又对着白素烟道:“我知道溪儿的本性是怎样,调皮捣蛋又不安分,脑子还总是想些不正常的事,不过以前的她,至少还勉强算是一个正经人,但她自从见过你之后,却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正经了,这一点就是你的错。”
云溪咬着唇,表情委屈巴巴。
师父肯定又在嫌弃她了。
白素烟也听得很委屈。
她是无辜的啊!
容澜站了起来,随手抱起放在琴几上的七弦古琴,白衣飘飘,青丝如墨,步履移动间,翩若惊鸿,出尘绝俗似画卷中踏云而行的仙人。
他神情漠然,走出了水榭,在踏上曲桥后,又幽幽地道:“你们最好不要来打扰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容澜所说的不客气,其实便是点穴。
但曾经深受其害的云溪和白素烟,却是同时伸手捂住了嘴巴,看起来还颇有默契。
……
时间飞逝,转眼已进入冬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