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逃会过的很辛苦的。你在木叶,再怎么样也是大家族的少爷呀。”
“宗家才是少爷小姐,分家不过是伺候少爷小姐们的仆人罢了。”宁次淡淡道:“既然都要伺候人,我自己能选的话,为什么不自己选一个伺候?”
“你就非得伺候人吗?”
“你不需要吗?”
“不需要!”
“那就好。”宁次又笑了,“因为我也不想伺候人。”
“你再好好想想吧。”我担心的看着他,“我叛逃可不是享福去的,你再考虑考虑。”
“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宁次看着我,“你说你的能力是你内心的具现化,你的能力是改变命运……你那想要改变的命运是什么样子的?你有着怎样的命运?可以告诉我吗?”
“不能。暂时不能。”
“那我可以期待有一天你会告诉我吗?”
“如果我成功了的话。”
宁次笑道:“那我会努力帮你成功的。”
他的笑容比之前多了很多,和我说话的语气也柔和了很多。
“我们之前又没有多少交集,你为什么这么坚持跟我走?”
“除了我之前说的那些原因,还有一个事实——我攻击那个暗部成员的时候,应该暴露了。继续留在木叶,我也许会成为他们的目标。我不想有一天执行任务的时候死在外面,然后上报村子里说我是因公殉职,我没有了笼中鸟,眼睛说不定也会被他挖走。”
“……”
“我还不想死,这个理由可以吗?”
想到卷轴上提起过的团藏和根的行事作风,我再也没有理由反驳了:“……我知道了。”
“但一尾守鹤在这里,对面还有暗部的高手,就算我们要走,也得先解决他们。宁次……你能用白眼找出他们的位置吗?”
宁次用白眼遥望一尾和一尾所在的方向,皱起了眉头:“他们已经不在附近了。”
不管是类似山中家的秘术攻击,还是油女家的虫群战术,与人战斗时或许非常棘手,但对尾兽来说,却很难起作用,对方是暗部的高手,大概迅速判断出了这一点,便直接撤离了。
“那现在我们就只需要解决一尾了。它体型这么显眼,动静又这么大,很可能会把别人吸引过来。而且我爱罗不能出事。”我提着白牙站了起来,“……宁次,你想好了,如果现在离开木叶,我们或许就真的没有办法解释清楚再回来了。”
宁次很平静,“既然都已经决定离开,能不能解释的清楚,回不回得来,又有什么要紧?”
是啊……
但我与他的情况并不一样。宁次是自己想要舍弃所有的羁绊,可我并不想舍弃。
我更希望可以遵循卷轴上的计划,拜纲手大人为师。
即便在卡卡西老师最怀疑我的时候,我也在试图缓和和他的关系。
一切究竟是从哪里开始脱离轨道的呢……?
是在波之国,我为了救下鸣人和佐助,暴露了自己的写轮眼的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