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跑得勤,慧琴对刘聪倒也没那么多排斥,也逐渐开始熟悉起来,因为这个弟弟无论对她,还是对马婆婆,都足够尊重。看起来是跟刘夫人不同的。
孟清甜走出门外,刘聪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现在心里藏着事儿,心绪很复杂,有开心、期待,更多的是担忧。
那边的人还没有消息,到底如何了他完全不知。
他的计划是除掉何远修后,孟清甜必定伤心欲绝,自己每天来宽慰,打动小娘子的心岂不是指日可待。
如果她坚决不从的话,也没关系,都成了小寡妇,随便使出威胁的手段,人还不是手到擒来。
只是派去的人一直没消息,他的内心不安,开始打起鼓来。不可能吧,虽然何远修习武了,但是也没多久啊,自己选的彪形大汉,四打一,在险峻的山上,随便一整,搞不好就性命全无。
迟迟没有消息,他彻底慌了,于是就想来马家看看情况。
被迫改嫁后惨死的带球小娇妻27
刘聪开口试探道:“家里就只有你们几人吗?”
有点慌不择口,这问题问得莫名其妙。
慧琴皱眉,疑问道:“嗯?”
孟清甜冷笑,她心里跟明镜儿一样。
“没有,我今日提了好酒好肉,想着跟何兄好好喝一壶。”刘聪反应过来,随机应变道。
“哦?有好酒喝,我必须在啊!”何远修边说边从屋子里出来。
刘聪身形不稳,晃了几下。脸色也惨白一片。
“你怎么了?”慧琴伸出手去扶了一把。
刘聪睁大眼,再次确定看见的是何远修,他内心泄气不已。摸着头,故作不舒服道:“只有改日了,突然有点头疼。”
还没等慧琴多问两句,仓皇而逃。
“这是怎么了?”慧琴摸不着头脑。
何远修却露出了探究的目光,意味深长。他想了很多。
回屋后,他开口说道:“刘家那少爷怎么见了我一脸心虚。很难不让人想多。”
孟清甜知道他的意思,但没有证据,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多提防着就是,我看他也不是劳什子的好人。”
刘聪心神不宁地回到家里,他觉得暂时要收手了,不能轻举妄动,现在的何远修已经不是他轻易能对付的人。
但让他放弃孟清甜,那是万万不可能。
都怪自己优柔寡断,当初看上就应该马上下手,何至于现在这被动的局面。